第277章 277出發，精靈樂團！

  第277章 277.出發，精靈樂團！

  方舟的船帆。

  這幾個字就足以讓克洛亞動心了——這不僅僅是對他發展有幫助，還能幫助彌雅完成願望。

  最重要的是，能夠解決大地的問題。

  現在的情況嚴重影響了他種田的步伐和田地的開拓進度，特別是大環境的影響，簡直讓他無法忍受。

  為了自己的種田工作能夠順利進行，他必須要干預這件事，儘可能快地結束這場混亂。

  所以……

  他對塔靈眨了眨眼。

  早就已經和克洛亞心意相通的塔靈只是接收到目光，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了，並且立刻開始行動——

  伊甸的光被塔靈牽引出來，緩緩地覆蓋住了克洛亞坐著的沙發，現在伊甸的光已經能夠影響到一部分現實了。

  有伊甸的光存在，即使對方是什麼神明，也能有反制的能力。

  在準備好了一切之後，克洛亞才繼續和那道意識溝通：「你要我幫你幹什麼？」

  「樂章。」祂這樣回答道：「大地的樂章正在排斥我，我需要你幫助我調節樂章。」

  「屬於那卑劣存在的聲音必須清除！」

  聲音的主人很明顯非常激動。

  但和祂溝通的克洛亞一直保持著絕對的冷靜，伊甸的光足夠阻擋住神明暴怒的吼聲，還能解析祂的神力波動。

  魔力的流光在克洛亞眼中流淌，他清楚地看見，這位神明的神力波動和大地母神的神力波動一模一樣。

  那麼這位神明就是大地母神嗎？

  他短暫地思考，隨後回答：「我需要你將完整的調律魔法教給我。」

  「作為報答，我會幫你調和大地的脈動。」

  現在的情況很明顯就是祂要求自己，而不是自己需要祂，祂不知道自己也急著結束這場災難，所以他當然可以坐地起價。

  「什麼？」

  聲音頓時變得怒氣沖沖，甚至還夾雜著精神波動的衝擊，但是全都被伊甸的光給擋住。

  「所以你到底願不願意。」

  克洛亞語氣淡定：「我是可以屏蔽掉你的精神力的，你知道那種寂寞卻無人能夠溝通的感覺到底有多痛苦嗎？

  我幫你回憶一下，希望你會享受。」

  這樣說著，他就乾脆利落地隔絕了神力。

  遠在不知道什麼夾縫之中的存在頓時就感覺四周一片黑暗，牢籠再次被全部封死，只有黑暗和無邊無際的寂寥。

  「凡人！法師！」

  「你膽敢惹怒一位神明！」

  「以我的神名起誓，你會得到懲罰！會遭受神罰！」

  祂無能狂怒了一會兒，但是周圍的黑暗依然無法動盪，甚至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被大地所環繞，被自己曾經的權柄所困住的感覺讓祂在這一刻清楚地認識到這位法師和過去見到的法師都是一個樣子。

  果然是空曜方舟教出來的瘋子！

  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克洛亞才慢悠悠地將自己的意識投射了進來，依然是藉助伊甸的光輝。

  溫暖而又璀璨的陽光碟機散了黑暗，讓身處於牢籠之中的神明感覺到久違的欣喜，甚至有種想要落淚的感覺。

  沒有陽光普照的大地是不完整的。

  祂終於妥協：「我可以將調律魔法的完整篇章告訴你，替我向方舟問好。」

  說完之後祂就很乾脆地將一篇詩歌篇章全部傳遞給了克洛亞，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克洛亞很快將篇章完整地記憶下來。

  思緒一時間有些恍惚。

  這篇章的完整名字叫做：《遏制遐思的調律》。

  它的內容大概是歌頌大地廣闊無垠，大地之下的脈動和韻律極其規整，像是精密演奏的樂章，不允許有任何不協和音。

  明明應該包容萬物的大地，在這個篇章裡面卻極其「自私」，或者說是另外一種永恆的詮釋方式。

  在這一刻他再沒有任何懷疑，這大地的篇章果然和《虹色之詩》同屬於初源之詩。

  嗯，沒有辦法學習了。

  很明顯這玩意的版本和他現在學習的《虹色之詩》有極大的理念差距，在這樣一個唯心的世界裡，亂學是一定會出問題的。

  ——除非他願意把《虹色之詩》給忘掉。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完整版本的《遏制遐思的調律》只能放棄，不過普通版本的還是能學習的。

  他坐在沙發上仔細思考了一會兒，揮手散去了伊甸的光，然後果斷去到了彌雅正享受生活的仙女湖畔。

  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正好是下午。

  炎熱的太陽光灑落在廣闊的湖面上，湖面上生長著大片大片的水仙花，瑩潤的藍色光輝遍布了幾乎整個湖面，如夢如幻。

  湖畔有一座樹屋，樹屋前面栽種著向日葵、橄欖樹、蓮花、甚至還有兩棵歌斐木。

  全部都是魔法植物，它們散發出的魔力場無比融洽，環繞著樹屋，像是給樹屋周圍搞了一層朦朧的薄霧。

  彌雅就正躺在樹屋前面的藤蔓和花枝構成的躺椅上面，慢慢悠悠地曬著太陽，順便享受著一旁歌斐木豎琴的演奏以及精靈們的合唱。

  克洛亞：「……」

  我怎麼感覺祂比我還要愜意的多！

  該說不說，自己的這位天使導師確實也算是他的底氣之一，看到祂在這裡悠哉悠哉的，還真就冷靜下來了。

  他步伐輕快地走了過去，自然而然地將歌斐木豎琴拿在手中，一曲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樂章從他的手和琴弦的振動之中傳出。

  那是非常精密到嚴苛的樂章，每一個音符，每一個音調都完美無瑕，就像是不變而永恆的大地。

  和剛才歌斐木豎琴彈奏的歡快跳動萬物生機勃勃的《虹色之詩》形成了極其鮮明的對比。

  正躺著睡覺的彌雅頓時瞪大了眼睛。

  祂看向了克洛亞，卻沒有立刻打擾，而是坐起身靜靜地聽完了完整的樂曲，才緩緩開口：

  「大地的篇章。」

  「……是被囚禁的古神給你的嗎，我的朋友。」

  據祂所知如今整個塞姆里奧大陸，也就只有一位被囚禁的古神還有這篇樂章，曾經被大地背刺奪去了神位的古神。

  克洛亞放下了歌斐木豎琴，然後點點頭：「是，是我從米斐因那邊得到的一種魔法，意外聯繫到了一位古神。」

  「我從祂那裡得到了這篇名為遏制遐思的調律的樂章，彌雅……這是大地的篇章吧？」

  彌雅說道：「沒錯。」

  「這其實是大地篇章中無限無垠的裡面的一篇，很早很早以前那位古神就是憑藉它才得到了大地的神位。」

  「初源之詩的位格遠遠高於這個世界，即使只是一篇，即使只是一部分也足夠讓祂登上神位。」

  祂笑著看向克洛亞：「而擁有完整篇章的你，是那麼的幸運，七彩的虹光就只是你閃耀的光之一。」

  「另外一道力量就連我都看不透徹。」

  克洛亞眨眨眼睛，早有預料。

  老實說他也學習《虹色之詩》那麼久了，真的能直觀地體會到如果這個收集信仰會是多麼的便利。

  甚至都不用怎麼費腦子，輕而易舉地就能獲得成堆的信仰，絕對要比那什麼傳教士要來的迅速。

  太陽的神跡真的是無需多言，哪怕惡魔和神明都要仰視。

  假如他想要收集信仰作為太陽成神，難度不高，但估計這會兒就要跟教廷正面大戰了。

  「大地的變化我很清楚。」彌雅看著克洛亞說道：「但我無法直接告訴你原因。」

  祂的語氣裡面帶著些歉意：「即使是我也不是自由的，曾經我想要脫離世界的時候，本質上就遭遇過這樣的災難。」

  這樣的災難麼。

  不可言說？

  克洛亞有點理解了——這恐怕不僅僅是神，還有更高層次的力量在起效。

  顯然這事兒不是現在他能參與的，所以他更好奇的是：「那我如果參與解決大地的不協和音會出問題嗎？」

  「不會。」彌雅搖搖頭：「大地始終是大地，而神明可以有很多位。」

  「你甚至需要無視祂對你的請求，只需要聽從大地本身的意願，那才是最正確的路。」

  「船帆，我已經不需要了，過去的事情要在過去的時光中消逝，唯有擁抱現在才能邁向未來。」

  至此，克洛亞終於完全明白了。

  看來彌雅並不在乎那位可能和祂有關係的老朋友，那麼他也可以做得大膽一些了。

  比如……讓自己的魔植來梳理樂聲，不按照那位神明說的做。

  ——其實他本來就是打算這樣做的。

  他看向了手裡的歌斐木豎琴，又看了看周圍那些嬉鬧著的精靈們，決定讓它們開始工作！

  ……

  一段時間後。

  法師塔實驗室里。

  克洛亞站在了厚土薯培養槽的前面，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它的葉子。

  「我知道你感覺到了大地的變化。」

  「我也知道你迫切地想要為自己的母親解決這樣的痛苦。」

  「請你記得，大地始終是大地，要聽從的只有大地本身。」

  這樣說著，塔靈已經幫助克洛亞引導來了伊甸的光，那些光呈現一種聖潔的白色，像是乳汁一樣緩緩流淌進入厚土薯的葉子裡面。

  這些光其實就是伊甸的副產物之一，簡單來說就是從神使得摩斯身上薅的靈性。

  作為強大的光明神使，得摩斯擁有的靈性簡直跟大海一樣無邊無際，祂在睡夢中會無意識地將這些靈性散發出來。

  按理說是無法二次利用，但是克洛亞通過魔植的過濾和淨化，就變成了這種潔白的液體，能夠為魔植或者魔獸補充靈性。

  現在克洛亞就需要拔苗助長，讓厚土薯誕生出精靈，讓它學會《遏制遐思的調律》，之後再由歌斐木精靈通過【巡迴大地的精靈樂團】借來它的力量。

  這樣一來不需要歌斐木精靈學習這種魔法，就能擁有這種力量，不會跟《虹色之詩》產生衝突。

  「你一定要完成我的期待。」

  「只有這樣……我才能信任大地。」

  克洛亞輕輕嘆息，將力量更多的注入到了后土薯的葉片之中，同時開始對它進行刻印。

  刻印的是不完整版本的「調律」魔法。

  這樣打好基礎之後它應該就能很快學習完整版本的了。

  【刻印成功，厚土薯（調律）】

  【此魔法會改變魔植的基礎結構。】

  隨著魔力刻印成功的提示，在乳白色的光中浸泡著的厚土薯正在發生變化，它的葉片和根須……似乎在枯萎。

  但是它的果實變得更加圓潤。

  大概拳頭大小的厚土薯圓潤的像是藝術家畫的，葉片和根須連帶著薯藤都在為這些果實供應魔力和靈性。

  大約三分鐘之後。

  圓形的厚土薯果實靜靜地躺在土壤裡面，母株已經變成了手指粗細的一條，看起來是已經脫離了聯繫，可實際上有一道神秘的力量在連接著它們。

  變化暫時停滯。

  厚土薯沒有辜負克洛亞的期待，儘管這樣汲取靈性，比物理意義上的拔苗助長還要痛苦的多。

  但它依然堅持了下來，並且汲取了足足一千毫升的靈性汁液。

  一千毫升是什麼概念？

  一個剛剛誕生的精靈的靈性大概是三百毫升，就相當於它汲取了三個半剛剛誕生的精靈的靈性。

  如此多的靈性，它僅剩的葉片和果實都在外溢著乳白色的光暈，明明只是一株平平無奇的厚土薯，卻顯得那麼聖潔。

  靈性的誕生當然也就是水到渠成。

  變化也就在這一刻繼續進行。

  厚土薯僅剩的一小段藤蔓和根須最先顯露出了一隻小小的，看起來像是發育不良的精靈。

  隨後那些已經比它的根須還要巨大的厚土薯果實一個接一個地蹦出了精靈。

  這些精靈的長相看起來圓滾滾的，身後有厚重的土黃色光輝構成的翅膀，五官和四肢也僅僅是有點像人。

  它們剛剛出現，就迫不及待地將母株的精靈團團圍住，共同唱響了整齊劃一的樂聲。

  嘹亮而清澈的童音和母株精靈略顯低沉沙啞的聲音混合在一起，是那麼的和諧，融洽。

  【此魔植變化已經完成，它將會和自己的果實擁有無視空間距離和絕大多數魔力環境影響的特殊聯繫。】

  【當此魔植施展「調律」時，會和自己的孩子一起進行演奏，演奏的效果將會根據孩子數量而增加。】

  【在演奏成功之後，將會調節混亂的音律。】

  【請您及時錄入正確的音律。】

  克洛亞微微一愣：「正確的音律……」

  他剛才在刻印這道魔法的時候就已經將之前大地之心覆蓋的音律給錄入了進去，難道不對嗎？

  假如連大地之心的音律都不對，那也就是說大地母神的聲音也不對，那麼……

  思緒在他的腦海中翻騰，最後他卻沒有自己作出決定，而是對這些精靈們問道：「你們能彈奏出正確的音律嗎？我的意思是，適合大地的音律。」

  回答他的是精靈們齊刷刷地點頭。

  於是他笑了。

  「那我就交給你們了。」

  「去吧，學會這道魔法，將正確的音律播撒在大地上。」

  他將《遏制遐思的調律》交給了母株的精靈，然後目送著長著翅膀的小薯精靈簇擁著母株精靈離開。

  塔靈似乎感覺到了克洛亞的思緒，好奇道：「您就那麼放心？」

  「當然。」克洛亞點點頭：「就跟彌雅說的一樣，大地始終是大地，可神明有很多位。

  只有生長在大地之上的精靈們才知道大地真正需要的音律是什麼。」

  「……」塔靈沉默片刻：「這或許會引來大地母神教會的干涉。」

  克洛亞不甚在意地說：「那就看他們信仰的是大地還是大地母神了。何況，我的伊甸快要完成了，我真的很期待得摩斯的威能。」

  狹義的光明和太陽當然是有差距的，被《虹色之詩》的伊甸所填滿的得摩斯，到底擁有什麼樣的戰鬥力……

  他是真的很期待。

  ……

  幾天之後，另外一邊。

  精靈們匯聚到了一起。

  人魚形態的水精靈、流動不定的河流精靈、像是一團雜草的草精靈、剛剛誕生就滿臉褶子的樹精靈、數量繁多的厚土薯精靈……

  整個北境誕生出的精靈一個不落地全都匯聚在了這裡，它們也感覺到了大地的變化，想要為大地做一些事情。

  所以在厚土薯精靈完全學會了克洛亞交給它的東西之後，就聚集在了一起。

  而隊伍裡面還有一位特殊的存在。

  那就是人魚族的小王子特雷登！

  他當初是在克洛亞施展的《虹色之詩》的白色日光裡面誕生。雖然人魚王族的血脈給了他對海洋的掌控權能，但他也很喜歡在燦爛的陽光下歌唱。

  所以這次特地參與了進來，還特地帶來了一株靈智之草。

  歌斐木精靈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手裡抱著幾乎和它一樣大的豎琴，那張酷似克洛亞的小臉上充滿了期待。

  隨後它重重地一擺手：「出發！」

  一聲令下，精靈們全部步行在已經有些乾枯開裂的大地上，哪怕是雲霧精靈也儘量幻化出雙腳走著。

  只有這樣近距離地接觸大地，它們才能感覺到大地的悲傷和痛苦，並且給出對應的解決方案。

  精靈們的樂團演奏著不同的樂聲，但全部都在歌斐木精靈的統合之下變成了一點都不嘈雜，反而很宏大的，獨屬於精靈的交響樂。

  它們是大地和自然的寵兒，在陽光下歌唱就足以引動元素的動盪。

  各色的光在這支特殊的小隊伍周圍閃耀著，像是在乾涸的大地上逐漸展開了一條地上彩虹。

  就連一些魔獸們也都加入了進來——熊、老虎、獅子、鳥兒、松鼠、兔子……

  這一幕就和當初精靈們誕生的時刻一樣，那時候它們是從大地和自然的懷抱中誕生，而這一刻是它們要回報大地和自然的時候。

  為首的歌斐木精靈手裡不停地彈奏著豎琴，通過刻印借到了厚土薯精靈已經學會了的調律的力量。

  宛如實質般的樂聲落到地面，地面就會給予回應，就像是迴響一樣，但是聲音裡面摻雜著一些明顯不和諧的聲音。

  「嘈雜的聲音！」

  「那是大地的哀鳴！」

  「歌斐木老大快點清理掉它！」

  每當這種不和諧的聲音出現的時候，精靈們就會尖叫起來。

  然後歌斐木精靈就會加大自己的魔力供應，以快要達到傳奇級別的強大魔力強行介入。

  人魚王子特雷登也會跟著歌斐木精靈一起施展魔力，他的身上閃爍著有迷離夢幻的月光、洶湧澎湃的海浪，還有熾白色的日光。

  三種力量居然一點都不衝突，偶爾還有靈智之草揮灑出的白銀色的幻曜魔力。

  然後就是其它精靈們的一擁而上——它們的力量各有不同，但都來源於自然和大地。

  清澈的水、縹緲的雲、厚重的土、跳動的火……

  各種各樣的元素之音爭先恐後地落入大地之中，在歌斐木精靈的統帥和整合下，讓大地重新變得充滿活力。

  乾涸開裂的地面恢復了往日的翠綠。

  不，不僅僅是翠綠。

  有一些本來就特殊的大地上甚至還出現了涌動的雲霧、流動的水流以及噴發著的小火山。

  那是特殊的元素地貌！

  這樣的元素地貌天生就擁有極其充沛的元素魔力，根據魔力以及周邊環境的不同，還會誕生出一些特殊的魔植和魔獸。

  曾經有很多法師都想要人為干預，製造出這樣的元素地貌，來滿足自己的研究和日常冥想。

  如果僅僅是幫助大地恢復生機就有這樣的獎勵，那未免也太慷慨了一些。

  隊伍最前端的歌斐木精靈若有所思。

  它作為這支精靈樂隊的指揮者，是能夠察覺到大地裡面非常不正常的魔力流動以及音律變化的。

  特別是當它們這些精靈們一起幫助大地調整音律的時候，那種反擊的力量分明就是兩種不同卻相似的神力！

  『所以說果然還是神明之間的爭鬥麼。』

  它可真的不傻，敏銳地察覺出了一些真相，甚至猜測到了可能會有的來自於兩位神明神力的反撲。

  但是那又怎麼樣呢？

  現在它的目標就只有將整個北境的大地恢復到最適合的音律，除此之外，神明壓根就不在它的考慮之內。

  於是，它更加歡快地彈奏起曲調。

  帶領著精靈們一路向前。

  目標是整個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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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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