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一個偽神也敢
「命運印記，百分之五十的概率，看上去還是很有機會獲得『命運長河』的回應……」
衛恩打量著雨燕眉心處的三枚符文印記，對升級後的【命運印記】還算滿意。
他看了看座鐘時間，思索著：
「薩爾瓦托雷傳奇他們兩天前剛剛經過紅月島，以他們的速度最快明天抵達……」
時間還算充足！
衛恩這些天的安排很滿，除了跟進研究所關於機械亡靈融合實驗的進度和學習命運占卜體系法術外，他還需要完成幽魂冥想法的加點升級。
這樣一來，他就擁有十六顆本源子體，能進一步加快本源融合法術烙印的速度。
「看來想要更快提升，還得多經歷幾次沃伊切赫島上那樣的戰鬥才行。」
衛恩輕笑一聲。
如果不是參與了黑珍珠號和阿拉尼加號之間的戰爭，他就不會獲得那麼多的生存點、本源和基礎屬性。
僅僅憑藉每天前往科爾多海域擊殺吞噬深海種的獎勵，提升還是太慢了。
「黃昏教派……希望你們快點來……」
衛恩已經開始期待後面三大巫師學派的遠征了，只要能夠參與其中，他獲得的提升應該不亞於沃伊切赫島那次。
「還有『真實與殺戮之主』麥卡利斯特那位偽神……」
想到這裡，衛恩回想起麥卡利斯特投影現身的那次，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克蕾雅的身影。
也不知道她在那邊過得怎麼樣了……
……
……
「世界之衣」環繞著的異空間裡，無盡黑暗籠罩的虛無空間。
在空間風暴肆虐中，一顆像是被氣泡包裹住的球體，散發著淡淡的金色光芒。
其中隱約可見一座平整的陸地，被黑白兩色分割成兩塊區域。
那顏色碰撞的地帶，數不盡的狹小身影激烈廝殺，殺戮和瘋狂、絕望、恐懼等一切負面情緒，被無盡殺意籠罩。
猩紅的鮮血染紅大地，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傳出極遠，讓人不寒而慄。
不過，這塊殺戮地帶之外，白色的區域裡一片祥和，黑色的區域則死寂如鬼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數十位背生黑白雙翼的身影懸在半空中，眼神平靜的注視著下方的廝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仿佛他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一幕，又像是神明俯瞰著眾生螻蟻。
而在這些羽翼圍攏的中間，克蕾雅坐在一張黑色的高背椅上。
她身上穿著一套漆黑的長裙，衣領很高，包裹住高聳胸脯在脖頸間留下一圈鏤空的寶石項圈。
赤裸的雙腳白皙晶瑩，踩在虛空中，不時晃蕩幾下。
「他們真可憐~」
克蕾雅看著下方的殺戮，慵懶的說道：「麥卡利斯特還是那麼殘忍。」
「教皇陛下，還請您慎言，偉大的無上意志一直在注視這片世界。」身側一名背生黑白兩色羽翼的騎士單膝跪下。
「所以呢~克萊騎士？」
克蕾雅瞥了他一眼，「他這樣做，無非是為了積蓄無盡殺意，為『真實』國度提供有限的力量，實在浪費。」
「這樣做，還不如留著他們，用來入侵那片世界。」
「抱歉，陛下。我無意反駁，也不敢議論偉大的存在。」克萊依舊跪在空中，身後的羽翼張開，卻連一根羽毛都沒有抖動。
「算了。」
克蕾雅也沒想與這裡的「人」討論偽神的做法。
她很清楚，這片「真實」國度不是真正的國度，這裡的人也不是真正活著的人，只是一段記憶片段而已。
如果不是有那座「殺戮」國度在，以及麥卡利斯特想出的利用殺戮本源給「真實」國度提供力量，這裡的「人」早就不存在了。
「回去吧。」
「再多看一眼，我都會忍不住想把他們拉進黑夜，成為偉大黑夜女士的信徒。」
「是，教皇陛下！」
克萊起身揮了揮手，示意其他騎士們抬著王座，向黑夜教會所在的方向而去。
「嗯？」
剛離開沒多遠，克蕾雅眉頭輕皺，抬頭看向上方——
那裡赫然出現一張巨大的臉孔，不是陰雲籠罩，不是投影般虛幻，而是一張清晰的分毫畢現，眉眼、鼻唇都十分生動的臉孔。
克蕾雅忍著心底的厭惡，臉上露出笑容，問道：
「偉大的麥卡利斯特，您找我？」
而她周圍的那些騎士們則都單膝跪地，低垂著腦袋，絲毫不敢抬頭直視天空之上的身影。
麥卡利斯特俯視下方，眼眸毫無波動，嘴唇微動，聲音只傳遞到克蕾雅耳邊。
「克蕾雅，你還記得之前的約定吧？」
「當然，我一直記得您的安排。」
說約定不過是好聽的藉口。
克蕾雅很清楚，在神禁紀元，她不可能像上個紀元那般和麥卡利斯特平等對話。
但她不著急，等她找到了那座宮殿拿回記憶，她會讓麥卡利斯特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是偉大黑夜女士不容褻瀆的榮耀！
「按照約定內容，黑夜教會的信徒們做好準備吧，那一戰即將來臨。」
「哦？您要前去征服那個世界了？」
「不，我想要的是吞噬！」
麥卡利斯特語氣一成不變，淡漠中流露出一絲浩瀚的意志，也是對那個世界的志在必得。
「吞噬？」
「做好準備吧。」麥卡利斯特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丟下這句話後，整張臉孔緩緩消散。
「如您所願。」
克蕾雅恭恭敬敬的說出這句話，揮手示意騎士們繼續帶她離開。
不過她心裡卻是暗自撇嘴。
即便是那些正神也不過是從「世界之衣」那裡搶到一些蘊藏「世界」法則的碎片而已。
他，麥卡利斯特，一個偽神也敢想吞噬？
……
……
第二天，劇場空間。
【你成功繪製命運屏障符文。特殊獎勵：生存點+3，精神等級+1。】
【命運印記符文1級（1/1），是否提升？】
【提升！】
【你的符文學知識：命運屏障符文提升至滿級。效果：繪製該符文的成功率為100%。】
【……】
【你的符文學知識：命運指引符文提升至滿級。效果：繪製該符文的成功率為100%。】
【……你的符文學精通晉級進度：45/1000。特殊獎勵：精神等級+1。】
【恭喜你，平安度過一天。評價：又是頹廢的一天，你的人生很無趣。獎勵：生存點+3。】
頹廢？
無趣？
衛恩看著工作檯上堆迭起來足有十公分的羊皮紙，一陣無言。
他今天不僅完成了【命運印記】法術烙印，去了「命運長河」留下印記種子，還完成了命運占卜體系的法術符文的學習。
怎麼都算不上是頹廢和無趣……
衛恩撇了撇嘴，見已經學習完傳奇級之前所有的命運法術符文繪製方法，便召來雨燕，開始烙印這些法術符文。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枚命運法術符文，他都嘗試過和死神本源符文的融合，但和之前的【命運印記】一樣，沒有一枚符文融合成功。
無論那些符文是不是六芒星構圖，均都以失敗告終。
這樣的結果，也讓衛恩明白，命運占卜體系的特殊性。
或者說，特殊的是「命運長河」……
【伱成功烙印命運指引符文，學會命運指引，等級1級。評價：命運指引著你，讓你知道自己的渺小……特殊獎勵：生存點+10，韌性等級+3，精神等級+3。】
【注1：命運指引1級，精神消耗1000，效果：你可以通過「命運長河」，看到目標的未來畫面。
前提是，「命運長河」回應了你。】
【注2：命運指引1級，你需要目標人詳細信息，以本源氣息最佳。】
【注3：命運指引每提升一級，「命運長河」回應你的時光畫面越多，精神消耗增加10%。】
命運指引1級（1/30）……（30/30）。
【命運印記1級（30/30），是否提升？】
【提升。】
【你的技能：命運指引4級提升至5級。效果：通過「命運長河」，你看到目標的未來畫面。】
【……】
【你的技能：命運屏障4級提升至5級。效果：藉助「命運長河」的力量，你可以給目標施加保護屏障。】
【注1：命運屏障5級，法術效果存在時間為1天到300天，視精神力量消耗而定。】
【注2：命運屏障可讓目標避免被包含「命運長河」的超凡力量「看」到。包括查探、預言、定位等。】
「呼……」
烙印完所有新學習的命運法術，衛恩又完成了對這些法術的加點升級。
在消耗了接近三十萬生存點，將所有命運占卜體系的法術升到了五級。
至少，純粹的命運法術升級所需的生存點要求降低了許多。
衛恩最後看了一眼面板，還剩下一百零八萬生存點。
「不融合死神本源符文，也不是沒有好處。」
話音剛落，他意識集中在幽魂冥想法上，選擇加點。
幽魂冥想法6級（1/1000000）……（1000000/1000000）。
【幽魂冥想法6級（1000000/1000000），是否提升？】
【提升。】
【恭喜你，你的技能：幽魂冥想法6級提升至7級。效果：你的本源子體數量增加至十六顆，你的精神等級提升速度增加。】
【註：你的本源子體提升至數量*16個，冥想速度：5.12精神等級/1小時。】
隨著加點完成，衛恩腦海中的本源世界震盪一下，隱約間八條連接本源子體的通道，逐漸分化形成十六條通道，連接他眉心空間裡的幽靈等腦袋。
這是自從他獲得冥想法以來，第一次清晰的感知到本源子體形成的完整過程。
——由本源世界分裂出一部分區域沿著虛無通道籠罩在幽靈他們身上，再藉由他們的存在複製出新的本源子體。
很快，十六顆完整的本源子體出現在他眉心空間裡。
幽靈看著新冒出的兄弟，桀桀笑了起來：「巴巴實力又強大了，新兄弟，新兄弟……」
「閉上嘴，這次不要再帶壞他們了。」
「……」
衛恩沒有理會幽靈他們的話，在確定所有本源子體出現之後，他直接將他們召喚出來，一一烙印法術符文。
對於這幾顆本源子體的體系選擇，很早之前，他就有過計劃。
在綜合考慮到秘術巫師的體系傳承的要求，對六大法術體系進行合理的分配。
「四顆亡靈體系本源子體，三顆血肉強化體系，三顆元素法術體系，其餘機械傀儡、空間和命運則都是兩顆本源子體……」
之所以這樣分配，衛恩主要考慮的是有兩點。
一是戰鬥時他使用最多的是這三個體系的法術，這樣分配可以在讓他無縫轟出更多法術。
第二點則是考慮本源融合法術烙印的速度，加上亡靈、血肉和元素的傳承相對完整，法術符文的數量也是最多的。
這樣，應該很快就能將所有法術融合完成了。
衛恩抬頭看著半空中的本源子體，問道：「幽靈，現在法術融合進度？」
「【噬靈法術】和【恐懼嚎叫】，分別剩餘七天和十六天時間。」
「二號剛剛完成屍爆術的融合，正在進行【融靈法術】烙印的融合，需要七百本源和三十天。」
「另外，我準備讓四號融合亡靈轉化法術……」
屍爆術已經完成了？
衛恩仔細觀察了下幽靈他們眉心處的法術烙印，那上面的確有一枚法術烙印紋路更加閃耀。
「你做的不錯。」
按照之前使用閃爍法術的經驗，融合本源力量之後法術提升不可謂不大。
最突出的表現是對法術效果的控制更加如意。
比如閃爍法術，在釋放之後，他可以控制幻影分身移動和選擇魅惑目標。
屍爆術……
衛恩揮手讓幽靈施放一道屍爆術，當然僅是沒有目標的空放。
「能控制爆炸影響範圍，還有疫病傳播的方向，也能隨時中斷效果……」
這樣一來，屍爆術適用範圍更大，也能最大可能的避免誤傷到己方隊友。
「還不錯。」
對這樣的效果，衛恩還算滿意。
不過，他也清楚事實上這些法術的提升不算大。
相比融合過死神本源符文的法術異變效果來看，融合他自身本源的法術效果並不算強。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死神本源符文的力量太強大了。
更準確的說是死神奧拉奈爾……
「繼續，司機。」
「基石法術還差十天，司機二號嘛，傀儡操縱術，可以嗎巴巴？」
衛恩點點頭，「你來決定。」
「那麼二號融合傀儡操縱術，額外需要兩百本源和十天時間。」
「元素之心明天融合完成，二號、三號分別融合火球術和閃電箭……」
等所有本源子體說完，衛恩發覺法術烙印融合的增加，本源力量需要占據他五千五百的本源。
如果不是這次沃伊切赫島之行收穫很大，他還得依靠靈性轉換天賦提升本源力量。
這樣想著，他點開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衛恩·洛夫特
職業：大巫師（初級）
韌性等級：31121.43
精神等級：31121.43
本源：7243（7244）（封印1點本源）
天賦：欺詐（熟練級），靈性轉換（精通級）（0/1000000）
專長：彈道控制，隱秘探知，速射
伴侶契約：癒合，傳送（災厄種）
僕從契約：米特拉（欲望教派眷者），夢魘蠕蟲（信使）
符文學知識樹：符文學精通級（45/1000枚符文）
魔藥學知識樹：魔藥學熟練級（99/100）
生存點：56445
「還得考慮提升靈性轉換天賦……」
衛恩看著面板信息，陷入沉思。
「那樣本源轉換基礎屬性的比例應該是1比6，或者說六點基礎屬性就可以提升一點本源力量。」
相比獎勵獲得的本源力量，使用靈性轉換對他的提升更加明顯。
如果未來，基礎屬性和本源力量轉換比例能達到1比1轉換。
以他現在的冥想速度計算，等於每天他的本源能提升一百多點……
衛恩想到那樣的畫面，都不知道這個世界有誰能比他的本源力量強大。
當然，現在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沒有生存點，想提升靈性轉換天賦已是不可能。
還不如趁著最後的時間，把魔藥學精通級要求的最後一個魔藥配方學習完成。
「總算將這次的收穫轉化為力量了，接下來就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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