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紀律部隊

  沒理會他們的震驚，方嘉庭繼續開口：

  「每輛車的胎痕都是不一樣，跟指紋是一樣的道理。」

  「讓軍裝師兄去請法證過來，讓他們採取車胎痕跡。」

  咖喱飛快趕去。

  「辣椒，過來拍照。」

  「卓嬅，胡慧，記錄。」

  方嘉庭帶著橡膠手套，在四人的驚訝目光中，仔細重新翻看屍體傷口：

  「死者被尖銳刀具割傷，傷口乾淨利落，沒有第二刀痕跡。」

  「可以看出，兇手刀法很好，心裡素質很強。」

  「亦或者，兇手對殺人這件事，十分熟練。」

  嗯？

  聽的認真的四人，臉色大變，異口同聲：

  「阿頭，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受害者？」

  方嘉庭冷冷點頭：

  「卓嬅、胡慧，去問問其他警署有沒有相似案子。」

  「辣椒、咖喱，去查最近的失蹤人口，查清這具屍體的身份。」

  ……

  灣仔警署。

  林署長看著匯總過來的卷宗，臉黑的跟鍋底一樣。

  砰！

  他猛拍桌子：「豈有此理！短短兩年，竟然發生了六起相似案件！」

  「大膽狂徒！」

  彪叔也很氣憤：「簡直是無視我們皇家警隊！」

  他對方嘉庭說道：「阿庭，你們A組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內把兇手給抓住！」

  方嘉庭點點頭：「收到！」

  彪叔忽然想起：「我似乎記得文警官之前接了這個案子？」

  「查了這麼久，他有什麼線索？」

  方嘉庭聞言，一臉苦笑將之前的卷宗遞出：「吶。」

  彪叔一翻，氣的臉色通紅：

  「撲街！我要多告他一條瀆職！」

  案卷上，除了證明死者是一位樓鳳姐，再沒有別的記錄。

  彪叔罵了一通後，轉頭就對林署長申訴道：「不過這小子半年什麼都查不出來，咱們也別給阿庭太大的壓力了吧？」

  方嘉庭聞言，終於明白為什麼陳家駒會被林署長和彪叔拿捏的死死的。

  這兩人一個紅臉一個白臉，配合的天衣無縫。

  聞言，林署長嘆了口氣：

  「這案子不知道被誰漏了出去，現在滿城風雨，上頭責令我們限期破案！」

  彪叔急了：「怎麼泄露的？」

  林署長聞言更無奈了：「還不是上次，公共關系科非得拍個宣傳片，現在嘉庭被當成了神探，受到的關注太多。」

  「其中就有位來頭特別大的記者，她老爹給咱們捐獻了一百萬的物資。」

  「公共關系科的長官告訴我，一定要維護好與那位小姐的友誼。」

  林署長面無表情：「阿庭，一陣你辦案，把那個記者帶上，保護好她的安全。」

  彪叔臉一黑，不幹了：「署長啊，我們是紀律部隊，正在嚴肅辦案，請個記者摻和什麼！這不是搗亂嗎？」

  林署長慢悠悠道：「這是上頭的吩咐！」

  彪叔立刻變臉：「咳咳，既然是紀律部隊，當然要遵守命令。」

  方嘉庭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臉上微笑，對於多個記著參與，倒是毫不排斥。

  「彪叔放心，我想三日之內，就會結案。」

  嗯？

  彪叔趕緊打掩護：「年輕氣盛是好事，但破案不能給自己太大壓力...」

  林署長豁然站起：「好！你要是能破案，我升你為警署警長！」

  方嘉庭笑道：「一言為定！」

  警署警長，是警長之上的一個職位，如果再上一步，就是見習督察。

  ……

  警署里，樂慧珍見到帥氣的方嘉庭，瞬間就被吸引了。

  她之前跟拍龍威，看龍威的衰樣都快看吐了，現在一對比，簡直把方嘉庭襯托的飛起。

  樂慧珍不愧是做記者的，很快就跟A隊的四位年輕人打成一片，歡聲笑語。

  方嘉庭拍拍手中的檔案。

  咖喱四人立刻停止打鬧：「阿頭！」

  樂慧珍像個迷妹一般走上前來：「方sir你好，我是記者樂慧珍。」

  方嘉庭笑著點點頭：「你好，我已經接到通知，你被特准參與調查。」

  「你可以記錄，可以拍攝，但，你所記錄的一切，需要在案件完結後，經過公共關系科審查後，才能公開。」

  樂慧珍聞言，幸福的快要暈過去了，方嘉庭對她也太好了吧？

  這連環姦殺案的熱度在香江是第一的，

  要是自己獨家報導，豈不是能讓自己成為第一名記？

  不要誤會，是記者的記。

  莊卓嬅心思縝密，她立刻就覺得不妥：

  「阿頭，細節全報導，會不會引起效仿？」

  方嘉庭冷然道：「這些是公共關系科負責的問題，現在人心惶惶，影響極壞。」

  「我們必須要儘快把罪犯捉拿歸案，平息恐慌，提振市民信心，震懾潛在犯罪！」

  一番話說的四人熱血沸騰。

  樂慧珍把這些話全記了下來，滿眼都是方嘉庭：「方sir超帥！」

  方嘉庭來到黑板前，敲敲黑板，吸引眾人注意，隨後開始分析案情：

  「綜合資料，相似卷宗一共有六件。」

  「經過探查，發現六位受害人互不認識，但有一個共同點。」

  「六位都是鳳姐！」

  方嘉庭一一貼上受害人生前的照片。

  「我仔細研究過，受害人共同點不少。」

  「熊大，都愛用廉價香水，都有一頭大波浪長發，都不站街。」

  莊卓嬅、胡慧、樂慧珍一怔，不太明白。

  方嘉庭解釋道：「這些都是共同點，這表明兇手，十分憎恨擁有這些特點的人。」

  眾人回想起卷宗上面的要點：受害者胸部被割掉，下體……

  「古醫生已經交上來了解剖報告，昨天發現的受害人，死前受過性侵。」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方嘉庭對樂慧珍道：

  「接下來的分析，可能會令人不適，要不要迴避？」

  樂慧珍握緊拳頭：「方sir，我可以的！」

  方嘉庭點點頭，把一些檔案照片給貼了上去，都是些兇案的特寫。

  樂慧珍霎時臉色發白，忍了一會，最終還是沒忍住，跑去了洗手間。

  「各位，仔細看看，有無發現？」

  眾人齊齊搖頭。

  方嘉庭搖搖頭，看來這些人還得再進化進化：

  「注意看，這起案件的傷口，是不是比後面幾件突兀些。」

  「完全像生手做的。」

  「而昨天那起案件，受害人的傷口基本沒第二刀。」

  辣椒心中一凜：「熟能生巧！」

  方嘉庭點點頭：

  「沒錯！」

  「兇手第一次殺人完全沒經驗，經過這個結論，你們就能分析的出，這些案發照片，有個明顯進化。」

  「他從生手，迅速成為老手，許多地方，能用一刀就絕不會用第二刀，唯有一個地方，兇手一直如此……」

  咖喱瞳孔一縮：「下體！」

  方嘉庭重重點頭：

  「沒錯！」

  「這代表兇手極端的感情投射。」

  這時候咖喱忽然舉手：「阿頭，那為什麼之前那起滅門案件，兇手的手法都那麼狂躁，好似毫無進步呢？」

  方嘉庭呵呵一笑：「王永祥，或者說譚兆良，他是精神分裂嘛，譚兆良的人格平時一直在潛伏，只有情緒嚴重波動才會出現。」

  「所以每一次犯案，都類似激情犯案，沒什麼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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