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宏大計劃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抽取獎勵中……】

  【抽取完成，恭喜宿主獲得微表情鑑定。】

  方嘉庭正在回憶著五虎將決裂這部戲的劇情呢，忽然就給自己彈獎勵，有些錯愕。

  無數的知識湧入方嘉庭的身體裡，融會貫通後就像是本能一樣，下意識就能在日常生活中使用。

  方嘉庭還挺滿意，不過因為系統的打岔，電影情節他想不起來多少，就記得最後華仔說的那句「再見」。

  錄完口供臨走時，頂著梁家仁臉的天叔特別高興：「方sir，得閒過來走走，請你飲茶。」

  方嘉庭微笑道：「好，一定一定。」

  眼前的天叔，包括他們組的五個人可是號稱九龍的「金牌五虎將」，破案率高的嚇人。

  方嘉庭回到樂慧珍的家中，小富婆蹦蹦跳跳的，相當歡樂。

  方嘉庭啞然：「今天沒能跟伯父一起聚會，他沒說什麼吧？」

  樂慧珍眉飛色舞:「沒有！你今天不去才好呢！」

  「從金度酒店出來之後，你不知道爸爸有多威風。」

  方嘉庭愕然：「難道……一眾社會名流找不到我，轉而尋找伯父去了？」

  樂慧珍更加興奮:「沒錯！香江終究是講人情的嘛。」

  「我不過是一個小警察而已，在這些大老闆眼裡算的了什麼？」方嘉庭搖搖頭。

  「我的督察，您現在可是五億督察！」樂慧珍痴痴的笑道。

  方嘉庭臉色卻有點難看：「內務部和廉署真是篩子一般！」

  「不對！」

  「這消息肯定是整治部，散出去的，想要趕絕我。」

  「你是警隊最火的明日之星，他們怎麼可能不讓你在警隊發展？」樂慧珍奇怪道。

  「因為我太有錢了！」

  「有錢也是錯？」樂慧珍睜大眼睛。

  方嘉庭冷笑道：「鬼佬是這樣的，他們不會眼睜睜看著這裡變好，接下來他們肯定要各種盤外招！」

  「比如？」樂慧珍眉頭蹙起一股擔憂。

  「比如放任江湖字頭不管，比如放出所謂的民帶。」

  「比如讓香江各地自選代表……」

  樂慧珍不明白其中道道，疑惑著開口：「放任字頭我明白，可民代、自選……這不是自由麼？」

  「七十多年都沒給自由，臨到要走了，來個所謂的自由，你以為呢？」

  樂慧珍也明白了不對勁，但也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勁：「算了，明天我就請教老爸！」

  ……

  A組辦公室內。

  辣椒神秘兮兮的把其他幾人聚攏在一起，說著金度酒店的事，忽然就接到通知，要去會議室集合。

  四人趕到會議室，看到大佬們在那裡談笑風生，只能乖乖聽著大佬們寒暄。

  方嘉庭招招手，四人趕忙過去：「曹sir，這是我親自帶的小隊，本想帶他們去九龍的。」

  「不過上面肯定不給，他們都是難得的好苗子，幫我安排個好點的長官帶著他們。」

  曹小平哭笑不得：「方sir，你這手下個個都是三柴。」

  「要是調去九龍總區，個個都是小隊長了！」

  「強將手下無弱兵，我一定給他們找一個好的長官！」

  方嘉庭微笑：「多謝曹sir！」

  咖喱、辣椒、胡慧、方卓嬅聽著，感覺不太對勁。

  四人對視一眼，眼神示意後由方卓嬅出聲：「阿頭，什麼情況？」

  「我升了。」

  「林署長升職高級警司，調去新界總區任職。」

  「彪叔升職總督察，繼續留在灣仔警署輔助曹小平長官。」

  「曹sir升職警司，從九龍總區調任灣仔警署署長。」

  「我呢，升高級督察，調往九龍總區警署。」

  方嘉庭站起身環視著眼前幾人。

  咖喱、辣椒、胡慧、方卓嬅瞠目之餘大為歡喜：

  「恭喜各位警官高升！」

  頂著陳欣健臉的曹小平笑呵呵的說道：「還得托方sir的福氣！」

  （陳欣健真做過香江警司，他也是頭一位做到警司後辭職進入演藝圈的。）

  ……

  當晚，樂慧珍別墅內。

  咖喱、辣椒、胡慧、方卓嬅等人慶祝方嘉庭高升，順便送行。

  咖喱問道：「阿頭，你什麼時候有自己的房子啊？」

  他們都知道方嘉庭在股市中賺了很多錢，不過方嘉庭一直沒有買房的意思。

  「哈哈哈，有軟飯吃，幹嘛要自己買房？軟飯多香。」

  眾人哄堂大笑，樂慧珍笑的尤其歡樂。

  眾人都知道方嘉庭在開玩笑，五億督察的名號，早傳開來了。

  「買房還不是時機，你們也忍著，過段時間，房價比起之前，起碼腰斬！」

  眾人心領神會。

  方嘉庭不僅是神探，還是眾人的財神。

  方嘉庭告誡眾人：「新來的署長曹少平長官為人不錯，你們以後好好做事。」

  四人齊齊點頭，咖喱有些不甘心：「阿頭，為啥不把我們帶過去，我們想在你身邊多學點東西。」

  其他人紛紛應聲附和，這短時間跟在方嘉庭身邊，他們學了不少東西，最關鍵方嘉庭平易近人，不會有太大壓力。

  「我只是過去幫幫忙，等你們幾時能獨當一面，我再把你們調過去。」方嘉庭笑著囑咐道：

  「展博那邊很順利，你們存著的本金收益不錯，以後不操心錢的問題，就多操心工作。」

  咖喱、辣椒、胡慧、方卓嬅等人用力點頭。

  選了警察這個行業，多少都有些理想，現在現實問題完全解決了，自然得好好實現理想。

  四人真誠感謝方嘉庭：「阿頭，要不是你的幫忙，我們也不能擁有現在的生活質量。」

  方嘉庭笑著擺擺手：「記住，如果經濟上遇到了難處，記得找我，我不希望你們因為經濟問題犯錯！」

  吩咐完後，方嘉庭讓他們繼續玩，起身向李傑招招手：「去陽台聊聊！」

  這次來慶賀方嘉庭晉升的還有李傑。

  方嘉庭遞給李傑一支煙，幫他點燃：「報仇了，感覺如何？」

  「空虛，一下子沒有了目標。」李傑苦澀的搖搖頭。

  方嘉庭點頭，表示理解。

  李傑目睹妻子、兒子在自己面前死亡，為了報仇，過的跟苦行僧一樣。

  不抽菸、不喝酒、不找女人，一門心思苦練武。

  現在醫生伏法，李傑沒了目標，頹唐不頹廢，已經很不錯了。

  方嘉庭拍拍他的肩膀：「既然沒事做，我給你個事做？」

  李傑點頭笑道：「我說過，我的命是你的，有什麼事吩咐就好！」

  方嘉庭從兜里隨手遞給他一張支票：「你回老家，找些貧困山區，造一千所希望小學，那裡的孩子們需要知識。」

  李傑眼前一亮：「具體的呢？」

  「每所學校，要有一座教學樓，一座圖書館，一座操場，學校質量要上心！」

  「每所學校都得設立優秀學生獎學金，還有，希望小學免費提供一份營養午餐。」

  「其他沒有了，記住要專款專用！」方嘉庭拍拍他的肩膀，鄭重道。

  「放心，這件事很有意義，我會盡力！」李傑也鄭重回應，不過稍許有些遲疑：「不過這得投入不少錢吧？」

  「先期投入五個億，我想應該夠用幾年，另外你回老家給帶個話。」

  「這裡有人已經叛變！」

  ……

  九龍總署，署長辦公室。

  「黃老總您真厲害，說調我來還真就調來了，而且，誰都承您的情。」

  這件事中，黃炳耀真沒少下功夫。

  林署長本是警司，現在榮升高級警司，調往新界總區。

  高升！

  彪叔是高級督察，現在榮升總督察，輔佐曹小平。

  高升！

  曹小平本是總督察，現在升任警司，調往灣仔警署做署長。

  高升！

  至於方嘉庭自己，他剛剛升任督察沒有幾天呢，也升了。

  由此可以看到黃炳耀的能力！

  黃炳耀掏出自己的配槍，使勁撓了撓後背：「阿庭，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要不是金度酒店的事，我還不知道自己的九龍總區被架空了！」

  「撲街鬼佬！」

  「真當我是吃素的？！」

  「那個什麼威廉，我反手就給了內部調查科！讓他們自己去狗咬狗吧！」

  黃炳耀破口大罵，好一會兒後，才說了一個讓方嘉庭感覺意料之外，卻在情理之中的消息：

  「這次調你過來雖然我也出了力，但不是大頭。」

  「實際上，本土警隊的幾位大佬聯手一起發力了，因為幾個總區里，都有鬼佬蠢蠢欲動！」

  方嘉庭點點頭，香江歸回老家，各種妖魔鬼怪頻頻露面。

  而警隊作為暴力機關，自然是祖家爭奪的重中之重。

  「阿庭，我調你來，不要你做別的，只有一件事，給我看好刑偵重案組！」

  「把那些有異心的，通通清出去！」黃炳耀把撓癢的配槍重重拍在桌上。

  「行，我知道怎麼做！」方嘉庭挑了挑眉。

  「走，我給你介紹刑偵隊的一眾人員！」

  方嘉庭到來，讓黃炳耀格外舒心。

  因為高官厚祿打動不了方嘉庭，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高級督察，再升也是早晚的事。

  財帛也誘惑不了方嘉庭，年紀輕輕身價就高達五億！

  是香江風頭正盛的新一代大富豪。

  鬼佬無論怎麼也拉攏不了方嘉庭的。

  方嘉庭本以為只會看到天叔率領的五虎將，

  沒想到另一組人的到來更讓他微微有些動容。

  除了天叔那一組，竟然還有頂著周閏發臉的袁浩雲，頂著陳寶義臉的阿龍等人！

  黃炳耀笑呵呵道：「方督察今後領導重案組，希望各位同仁多多支持！」

  天叔笑呵呵道：「方警官的神武，我們都看在眼裡，我們重案A組全力支持方警官的工作。」

  袁浩雲也豎起大拇指：「微沖點射，解決二十二名匪徒，了不起！我服氣！」

  「重案B組絕對配合！」

  B組一幫人集體敬禮。

  方嘉庭笑呵呵的還了一個禮：「大家都是能把後背交給彼此的兄弟！以後破案見真章！」

  眾人都笑了！

  還沒完，黃炳耀又道：「我給你安排了一位秘書，她負責溝通日常。」

  「我這級別還給我配秘書？」方嘉庭一愣，他第一次聽說。

  黃炳耀掃了天叔、袁浩雲一眼：「這幫兔崽子猛是猛，闖禍的速度更是不一般。」

  「要是不配個行政人員擦屁股，投訴就投訴死你們。」

  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官走了過來：「方督察你好，我是行政部的程思林。」

  這位程思林高級督察跟毛順筠足有八分像，只是氣質不一樣。

  方嘉庭瞭然，若有深意的看了袁浩雲一眼，他記得兩人好像是歡喜冤家來著。

  「以後就請程警官多多幫忙。」

  「應該的！」程思林連忙道。

  「今天如果沒什麼大案的話，我做東請大家吃飯，任飲任食，返來找我報銷。」

  升職了就是這點麻煩。

  以前是督察，他可以帶一組人去吃吃喝喝。

  但是現在升任高級督察，掌控整個重案組兩組人，想跟以前一樣，同單組人打成一片就不可能了。

  重案組需要競爭。

  A組B組關係再好，也是要競爭。

  想要吃飯，他也只能請天叔跟袁浩雲兩個組長。

  聞言，重案組的人歡呼喝彩。

  ……

  方嘉庭坐在寬大的辦公室里，點了根華子。

  這華子還是樂慧珍的父親在口岸的友誼商店買的。

  除了華子，還有許多名貴白酒，除此之外，甚至還送了方嘉庭一台賓利。

  曹少平與方嘉庭交接工作時，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臥底！

  他留了臥底在外面，現在調走了，他就得要求方嘉庭一定要好好照顧他們。

  「臥底」是一個沉重的詞。

  不好當啊！

  很多臥底，長久的心理壓力之下，都搞不清楚自己是兵還是賊，甚至大多臥底都有各種心理疾病。

  最讓他們痛苦的是，因為臥底工作的保密性，面對同仁的質詢，有嘴說不出來。

  甚至……被同仁當做匪徒誤殺！

  他懂曹少平的心思，把煙放下後，他打開了兩份檔案，裡面有一張照片，頂著的是陳曉春的臉。

  他的額頭上有幾搓彩色的毛，綽號鳳凰！

  現在是和興盛太子的頭馬，只要再往前一步，就進入和興盛的核心！

  方嘉庭又打開另一份檔案，

  有一位帥氣陰沉的年輕人出現在照片當中，這人頂著一張電眼天王的帥臉。

  他叫阿浪，屬於軍火走私集團海叔的頭馬！

  方嘉庭又打開另一份檔案。有一位平平無奇的人進入眼帘。

  他也是進入軍火集團的臥底，只不過與阿浪相比，他只是在外圍。

  方嘉庭想了想，把三份檔案放入保險箱中，起身來到了黃炳耀的辦公室。

  「怎麼，不太習慣吧？」黃炳耀笑道。

  「沒，這麼大的辦公室有什麼不習慣，哈哈。」方嘉庭呵呵一笑。

  黃炳耀莞爾：「找我什麼事？」

  「確實有事想要跟領導匯報。」方嘉庭嚴肅下來。

  「什麼事？」

  「臥底！」

  聞言，黃炳耀把翹到辦公桌上的雙腳放下，正經道：「你怎麼想要從這上面切入？」

  方嘉庭解釋道：「鬼佬想要攪亂香江，我猜測會採用各種措施放任社團發展，比如立法限制警隊的各種審訊方式。」

  黃炳耀點點頭，這種事幾乎是定然要發生的。

  給警隊立各種規矩，開放投訴熱線，就是想束縛警隊手腳！

  新規矩想立起來，就得殺雞儆猴。

  警隊的手腳被綁起來之後，那些社團就會瘋狂做大，香江不亂才怪！

  黃炳耀想了想：「我會聯繫幾位大佬商量對策。」

  「沒用的，別人在從法律上打你，單靠我們幾個是反駁不了的。」方嘉庭搖頭。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黃炳耀也感覺有些棘手。

  「這，就是我來找您的原因，我要改變臥底的使用方式！臥底能夠改變這種局面？」

  方嘉庭聞言笑了：「香江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什麼時候都有，整天想著不勞而獲，混社會賺快錢。」

  「這，就是為什麼社團這麼多的原因之一。」

  「社團多了，廝殺就多！若是社團少了呢？」

  「若是地盤固定下來呢？若是社團固化了呢？」

  黃炳耀聽到這熟悉的方案，有些吃驚：「你要給他們劃分地盤？」

  方嘉庭搖搖頭，奇怪道：「我又不混黑道的，幹嘛要給他們劃分地盤？」

  黃炳耀沒好氣道：「丟，你這還不是給他們劃地盤？」

  「雷洛、龍成邦之前都幹過這事。」

  方嘉庭掏出華子，扔給黃炳耀一顆：「既然他們都說我是新的五億督察，那麼，前輩們幹的事，我當然要干一遍。」

  「只不過，辦這事情的不是我……」

  「是咱們的臥底！」

  「臥底？他們能有這個能力？」

  方嘉庭搖搖頭：「現在的他們，當然沒能力，但咱們的臥底當了龍頭、坐館之後呢？」

  黃炳耀思索著這麼做的可能性。

  剛剛方嘉庭囂張的說自己是「新晉的五億督察」時，黃炳耀還在擔心方嘉庭重走雷洛、龍成邦等人的老路。

  誰料到，方嘉庭的野心很大，他是想要從根源上控制社團。

  竟然讓臥底成為社團的首腦，從根源上成為社團的領導人！

  黃炳耀真心佩服方嘉庭的大氣格局。

  警方對付社團，從來都是讓臥底打入社團內部，取得犯罪證據後，進行抓捕。

  故此，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要是按照方嘉庭的方案……

  這是絕對切實可行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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