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演技精湛，矇混過關，真正的難題來襲

  好一句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這句話看似簡簡單單，卻讓周先生感覺聆聽了聖人教誨，無上仙音一般！

  他腦海中多年想不通的矛盾和疑惑，瞬間頓悟！

  浩然氣洶湧澎湃，竟是硬生生提高了一個大境界！

  天武王朝儒道的境界不像修仙者那樣。

  因為儒道一向依附於皇權與王朝，所以都是按照王朝官職來評定等級。

  最低境界是養氣，然後是九品、八品、七品，一直到1品。

  在往上就是亞聖、聖人！

  之前周先生是朝廷的三品大員，浩然正氣也是這個境界。

  因為受到朝廷同僚們的排擠，被迫告老還鄉後。

  他因為始終想不開此事，倍感憋屈，所以導致無論怎麼努力，浩然正氣都無法再增長。

  甚至還略有後退！

  如今林鳴一句話，讓他大受震撼，竟是突破到二品境界！

  周先生先是高興無比，隨即卻心情更加複雜。

  他望向浩然正氣也正在增長的林鳴，竟是忽然從桌案後走出來，對著林鳴拱手行了一禮。

  林鳴嚇一跳，連忙邁著小短腿躲開：「周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

  「我雖然是你先生，教你讀書習文。」

  「但你剛才那一句話實實在在地幫了我，所以這一禮，你受之無愧。」

  「只是老師要問一句小人之語，這話是你自己想的，還是從哪裡看來的？」

  周先生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鳴，仿佛要將他的血肉骨皮看個透！

  林鳴卻沒有絲毫的慌張。

  因為他是故意說出那番話的，目的就是為下午做準備！

  「不是我自己想的，也不是從哪裡看來的。」

  「是我曾經有一天晚上做夢，在夢裡聽到的。」

  「我也不知道是誰說的。」

  林鳴滿臉忠厚老實。

  論裝好人，林天罡差他十條街呢！

  至於讀書人不能撒謊騙人？

  林鳴的浩然正氣是系統給的，騙人也沒事兒！

  周先生盯著林鳴胸前的浩然正氣，發現沒有絲毫波動，凌厲的眼神緩和下來。

  他輕聲安撫：「鳴兒別怕，剛才老師如此緊張，是因為這番話絕對是經歷過人生大起大落後的醒悟之言，哪怕是你再天才，也不可能說得出來，再加上你天生聰慧，不似這個年紀的兒童，所以老師擔心你是被某個老怪奪舍。」

  「現在看來，你不是被奪舍了，而是有了奇遇！」

  「曾有聖人言，讀書可以使人明智！」

  「這話並不是說書中有很多大道理，而是說書本乃是先賢之傳承。」

  「很多先賢死後，都會殘魂不散，隱匿於自己的著作內。」

  「如果後來人天賦足夠高，便能從著作內得到先賢認可，甚至是夢中教誨！」

  「我能以50歲之齡，達到如此成就，也是因為曾在夢中聆聽先賢教誨。」

  周先生解釋清楚後，望著林鳴的眼神中再無忌憚，只有欣賞。

  林鳴裝出恍然之色，但內心卻在暗暗得意。

  因為這事兒他昨晚就知道了。

  在察覺到自己可能被老祖懷疑後。

  林鳴就開始想辦法擺脫嫌疑，結果無意中從父母那聽說了周先生曾經的往事。

  說是周先生曾得先賢於夢中教導，才有今日之成就。

  所以林鳴就賭了一把。

  沒想到還真就成功了。

  如今有周先生作證，自己性格早熟並非是被奪舍，而是有先賢夢中教誨。

  想必老祖應該也會放心很多。

  但這還不算完。

  下午修行仙法，自己還要解釋五行法術總綱的由來。

  畢竟儒道先賢可以幫自己開啟智慧，傳授儒道。

  可不會傳授功法！

  周先生確認林鳴沒有問題之後，更加開心：「快將你的浩然正氣收回去，這已經是九品境界，現在的你就算是當官也完全沒問題了。」

  嗯？

  林鳴有些疑惑。

  昨天周先生還興奮地說自己是狀元之才。

  今日怎麼就說只能當官了？

  周先生看出林鳴的疑惑，露出一抹無奈的神色：「昨日我回去後，跟幾個老友說了你天賦異稟的事情，想讓他們送些珍貴的聖賢書來，幫你更進一步。」

  「誰想卻聽說，王朝今年竟是出現了好幾個天才，境界全都遠勝於你。」

  「甚至還有個孩子出生便身懷浩然氣，1歲便能開口說話，2歲便能熟讀聖賢書，如今三歲已經著書寫文章，浩然正氣更是達到五品境界！」

  「按照時間算，你想要科考，大概率要和他們碰上。」

  「這幾人足以將前三甲全都拿下，所以老師倒是不指望你能拿下狀元之位。」

  「但以你的能力，科考中舉依舊輕鬆無比，陛下也一定會封賞你的。」

  林鳴咋舌，三歲就能著書寫文章？

  如果是之前，他必然不會在意。

  可看周先生如此驚嘆，那寫出來的書本文章必定不簡單。

  甚至有可能是某些暢銷著作！

  難怪一夜而已，周先生對自己的評價就變了。

  不過無所謂，他沒想跟那些人競爭。

  儒道雖強，可浩然正氣並不長生，所以很多讀書人其實也會修行一些功法之類的。

  林鳴來到這個世界，不求其他，只求問道長生！

  「沒關係，他們強他們的，咱們學咱們的。」林鳴笑道。

  周先生一直在緊張地盯著林鳴，生怕他想不開。

  其實他本來不想說那幾個天才的事情。

  卻又不想讓林鳴積累太多的期待，以至於落空後心情崩潰。

  這種事兒可不罕見，畢竟儒道一途，最重要的就是心境得穩！

  所以在聽到林鳴渾不在意的話語，甚至表情也沒有異樣後。

  周先生也是鬆口氣，笑道：「不錯，他們強他們的，咱們只管自己的，先讀書吧。」

  兩人翻開課本，繼續讀書。

  門外，一直在偷聽的影子飄然遠去。

  它以為自己神不知鬼不覺。

  殊不知在離開後，周先生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門口。

  一上午的時間，悄然過去。

  林鳴學到了不少知識，尤其是學會了浩然正氣化虛為實的技巧，這是他最滿意的。

  周先生已經被林家告知，下午林鳴要修行，所以上完課後就走了。

  而林鳴在吃過午飯後，來到了老祖閉關所在的別院。

  進院之前，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緊張和不安。

  接下來這一關，才是真正的麻煩！

  一旦無法讓老祖信任自己，那不用林天罡針對，自己也會徹底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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