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臉

  太后嚇的了一跳，整個人都彈了起來：「中了什麼毒？！！」

  穆禎擰眉：「想必不是什麼厲害的。」

  不然也不會只是鬧肚子。

  太醫忙點頭：「卻如陛下所說，這種毒不過是叫人吃了鬧肚子，並不是什麼劇毒。」

  「再小的毒也是毒！」

  太后鬆了一口氣坐回去：「皇帝龍體貴重，有這等處心積慮的人在身邊，哀家怎能放心？！王福海！」

  穆禎的大太監跪下：「奴才死罪！」

  「你確實是死罪，你是怎麼伺候皇帝的？！毒物居然進了皇帝的嘴！」

  太后氣的直拍桌子。

  跪在角落的蘇晚秋心裡很平靜。

  她就知道太后會過問。

  只要太后過問，這事就不會善了。

  太后只穆禎這一個兒子，從小就捧在手心裡，唯恐被別人害了去。

  以前是王爺時，總被別的王爺欺負暗害。

  好不容易登基了那更是她的心肝肉了。

  有人要動她的心肝。

  她能不著急？

  王福海知道自己難逃此劫，嘭嘭把頭磕到地上：「回太后的話，奴才萬不敢不盡心伺候，陛下入了嘴的東西，可都是經過小太監的嘴的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穆禎眉心一擰。

  角落裡的蘇晚秋忽的驚呼一聲。

  「誰？！」

  太后厲聲喝問。

  蘇晚秋戰戰兢兢道：「回，回太后娘娘的話，是，是臣妾。」

  太后上下打量她，只覺得眼生的很：「你是何人？」

  皇后忙接話：「母后，這是新進宮得封寶林的蘇氏，就是陛下提過的那位。」

  「原來是她啊。」

  太后本就不喜歡蘇晚秋，看她戰戰兢兢的模樣，更覺得她上不得台面了。

  「你剛咋呼什麼？」

  蘇晚秋立刻『慌亂』道：「太后娘娘，真的不關臣妾的事啊，臣妾什麼都不知道！」

  她臉色雪白，好似受到了很大的驚嚇。

  太后眼神一凜：「什麼不關你的事？你給哀家說清楚！」

  蘇晚秋哆嗦了一下。

  「有人給臣妾送了些點心果子，臣妾怕陛下餓著，就……就餵陛下吃了一口。」

  她說完立刻給自己找補：「太后娘娘，臣妾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太后拍桌：「東西呢？！」

  王福海立刻進去把那碟子點心找到了。

  「太后娘娘，東西找到了。」

  太醫不等太后吩咐，立刻上前檢查，自己親口嘗了嘗，又捏在手裡聞了聞。

  「娘娘，就是這個了。」

  「這下可是人證物證俱全了！」麗妃率先開口：「定是蘇氏給表哥下毒，看東窗事發了所以害怕，娘娘您可別信了她的話！」

  她眼神淬毒一般。

  恨不得生吞活剝了蘇晚秋。

  蘇晚秋一直在暗暗觀察，看麗妃這個神色，這個做派，心裡直接把她的嫌疑排除了。

  麗妃性子簡單藏不住事。

  要真是她，她早自露馬腳了。

  「太后娘娘。」蘇晚秋打斷麗妃的話：「這茶果點心，是一個宮女送來的，並不是臣妾準備的。」

  麗妃冷哼：「說不得就是你的人做的，你還想攀扯別人。」

  蘇晚秋不管她，自顧自說道：「只要問過守門的小太監，就知道今日都有什麼人進過內殿了，臣妾可以和她們對峙。」

  太后還沒說話。

  穆禎已經擺手道：「把進過內殿的宮女都找來。」

  王福海忙去辦了，不多時就帶著三個宮女進來，其中一個就是送點心來的。

  蘇晚秋只是看了她一眼。

  她噗通一聲就跪下了：「點心是奴婢送來的，可裡邊有什麼東西，奴婢真的不知道啊！奴婢在宮裡伺候了這麼長時間，便是給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對陛下不利啊！！

  麗妃跟著幫腔：「可不是嘛，這宮女本宮也常見，她是個老實聽話的，如何會做這種事？蘇氏你想誣陷也換別人，說不得那毒藥就是你放進去害表哥的！」

  蘇晚秋有點兒煩了。

  麗妃這個蠢貨，這時候跟她過不去做什麼？

  她抬頭：「依著麗妃娘娘的話，臣妾做這種事又是圖什麼呢？」

  麗妃翻個白眼：「那本宮如何知道。」

  蘇晚秋懶得理她了：「臣妾雖然初入宮，卻也知道宮裡伺候是有次序的，今日可是這個宮女當值？往日有旁人伺候，這個宮女可也送過茶果點心？」

  這就是最大的漏洞。

  蘇晚秋只是一開始不想說出來，等著別人發現。

  畢竟她現在的人設是嬌弱。

  結果沒人吭聲，只能她自己說了。

  那宮女臉色登時就變了。

  穆禎一直閉著眼，聽了蘇晚秋一席話後，他才淡淡撩起眼皮，意味不明的睇著她。

  「想來別的娘娘們應當知道。」蘇晚秋微揚起下巴，目光炯炯看著那宮女：「臣妾不過新入宮的一個寶林，多少娘娘她殷切不得，偏來臣妾跟前伺候？」

  皇后忽然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蘇晚秋：「正是皇后娘娘說的這個道理，所以臣妾猜想，這點心並不是她要謀害陛下，而是衝著臣妾來的。」

  她言之鑿鑿，句句在理。

  再看那個宮女已經快癱軟在地了。

  「奴婢……奴婢只是瞧著蘇寶林面善，所以才……才怕她餓著。」

  蘇晚秋一笑：「既如此，我在賞給你金鐲子的時候，你該退讓不接的才是，怎麼興沖沖的把金鐲子接了？想必那金鐲子還在你手上吧。」

  宮女徹底軟倒在了地上，張口結舌什麼都說不出口。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誰都看出這宮女怕是有問題了。

  太后直接冷了臉：「來人吶，把這個宮女拖去慎刑司審問！不許她死了！」

  慎刑司。

  那跟鬼門關也差不多了。

  進去了誰還能活著啊？

  那宮女嚇得尿了一地，哪還撐得住，伏在地上求饒：「太后娘娘饒命啊！奴婢說！奴婢什麼都說！！」

  她真的不想進慎刑司。

  那地方進去了可就活不了了。

  太后臉都黑了：「還真是你這個賤蹄子做的？還不說是誰指使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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