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莫余寒毫不吝嗇的表揚。

  「余寒哥，謝拉。」

  祁雲星笑了笑。「你們打算繼續逛街吧？我和小艾，小夏打算回去了。」

  「那你們小心點哦。」

  季雪彤和莫余寒和她們三人打完招呼，各自想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分道揚鑣了。

  看著祁雲星，小夏，小艾離開的背影，季雪彤一改奸商的模樣，目光深邃的看著祁雲星離去的背影，腦海里里閃現過一個什麼畫面，立刻開始思考著什麼。

  「怎麼了？」

  見季雪彤不再說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莫余寒出聲詢問。

  「沒什麼，我還想買見今年流行的短格子裙，我們繼續逛吧。」季雪彤勉強笑笑，拉著莫余寒的手，向百貨大樓走去。

  莫余寒看得出來季雪彤一定是在想什麼，只是他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兩人手拉著手，向百貨大樓走去。

  時間沖沖地流逝著，轉眼兩天就過去了。不過對於在『滿天星』工作的小夏，小艾，祁雲星今天卻是讓她們最高興的一天。

  原因是——她們今天發工資了。

  終於，在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店子裡的客人也走光了，季雪彤那抹白色的影子，也從廚房裡飄了出來。

  「發工資啦，發工資啦！」

  老闆一聲令下，三人無比高興的「刷刷」衝到季雪彤的面前，三雙眼睛興致沖沖盯著季雪彤。

  「這是小夏的，小艾的……」

  季雪彤從包包里拿出個信封，分別發先把發了小夏和小艾的，然後走到祁雲星的面前，將最後一個遞給了她。

  「OH~year，明天就可以好好的玩下！」

  「錢錢啊！我最愛你了！」

  小夏和小艾看從信封里拿出來的錢後，頓時高興得一蹦老高。只有祁雲星拿著信封，數完錢後，一臉陰晴不定的像魂魄一樣飄到季雪彤面前。

  「我另外半個月的工資呢？」

  祁雲星垮著一整張臉，面對季雪彤這個奸商，她可是很任勞任怨的工作著，而她這個老闆竟然敢剋扣她的工資？

  「耶？怎麼回事？」

  「啊？」

  小夏和小艾看著自己手中的錢，再看了看祁雲星手中的錢，好像的確她的比自己的要少了一半耶！

  祁雲星瞪了瞪季雪彤，眼神仿佛威脅著在說：你最好給我交代清楚，不然……

  在眾人注視下，季雪彤清了清嗓子，隨便拉了條椅子坐下，喝著水優哉游哉的說道。

  「其實也沒有什麼，只是哪天看我們家星星唱歌唱得蠻不錯的，所以幫她去一個造型工廠報了名。」

  「這跟我的一半工資有什麼關係！奸商！」祁雲星向前邁一步，恨不得掐死季雪彤的心都有了。

  「她拿你一半的工資當報名費了。」把廚房整理完畢的莫余寒，好心的將自己知道的告訴眾人。

  「什麼？！」

  祁雲星又是一陣尖叫指著季雪彤，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她深吸一口氣，得出一個結論：「季雪彤，你這奸商，把我的工資還來，我才不參加什麼亂七八糟的選秀。」

  「誰說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選秀？」

  季雪彤站起身來躲到莫余寒，她親親男友的身後繼續跟祁雲星說到。

  「我告訴你，這個造型工廠，可是捧紅了東方擎，還有很多明星，要知道他們現在的身價可是7位數以上啊！你丫的，要是也紅了的話，還要反過來感謝我呢！」

  「還有，大賽方說了，參加者可以在比賽結束後，領回那報名費。當然，要是交了錢，沒有錢參加，就沒有得領了。」

  季雪彤說完，再次躲回了親親男友的懷裡，朝祁雲星吐了吐舌頭。

  祁雲星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自己竟然又讓季雪彤給算計了，看來，為了要回那一半的工資，她也只能去參加拿什麼「星光」造型工廠辦的選秀活動了。

  一個乾淨，很大又時尚的辦公室里。

  KING哥和造星工廠的老闆都坐在沙發上認真的商量著什麼，而一旁的東方擎卻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連連打哈欠。

  「Allen，你昨天沒有睡好嗎？」

  五十幾歲的『星光』造星公司老闆劉賀鳴，穿著一身顏色比較淺的西裝，坐在座位上的他頭髮已經有些發白，稍圓的肚子，臉上總是帶著笑眯眯的表情，看上去給人絲毫無害的感覺，卻很精神。

  可是要知道，從年輕時代就白手起家的他，一手創立了這個名為「星光」的造星公司，可想而知，他覺得也不是什麼能隨意被人欺負的善類。

  「老頭，你到底在計劃什麼？」

  東方擎很不喜歡跟老闆打交道，雖然他看上去只是個無害的老頭，可是內心，那老頭可是只狡猾得很的老狐狸。

  「Allen，對老闆有點禮貌。」

  KING哥雖然口裡這樣說，但是表情卻也是一派輕鬆的模樣，上半身依靠著想為己有的沙發，只差沒有整個人都躺上去了。話說，他最LIKE的就是老闆辦公室里這張沙發了，純義大利手工製造，靠在這麼舒服的羊毛沙發上，喝著咖啡，真實好不恰意啊！

  其實老闆早就看出KING對他辦公室里這張沙發的想法，端起一杯咖啡，他開始了今天的開場：「其實，我今天叫你們來，是想宣布一件事情。」

  「哦？」

  KING有點詫異，什麼大事，要老闆親自來說？

  「說。」

  東方擎也有點疑惑了，看來是件不小的事情。

  「你們也知道，我原本打算在下個月讓Allen正式開始個人首張專輯的試聲。」

  老闆停頓了一下，稍微觀察了下旁邊兩人的表情，果然AllenS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而KING卻急得跳了起來。

  「老闆，出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叫原本？難道您……

  「先別急。」

  面對一副急切模樣的KING，老闆面上帶著笑容，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示意他坐下，等KING坐回之前的位置，聽到老闆繼續說到。

  「我們有可能跟『影色』公司近期有什麼交集，他們近半年串紅的歌手——倪天揚，我們也打算收入旗下。只是公司古董們支持另外一項提議，開展一場大型的女生選秀活動，從其中選出一個女生，來和Allen組合。」

  東方擎（Allen）『呵呵』笑了兩聲，右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別有深意的看了看老闆，「這叫壓榨剩餘價值嗎？」

  東方擎挑起一側眉，心裡開始暗潮湧動：倪天揚，那個近年來跟他在人氣上並駕齊驅的人。

  同樣也是他多年不見的好友。

  「Allen，身為企業家的我們要求的就是——利潤。從這點，你也該明白，這一年你給公司帶來的許多的盈利，我們這樣做，只是希望能促進你，給公司帶來更多的利潤。」

  老闆沒有再說有關倪天揚的事情，而是遊刃有餘的解釋著『利潤』，面上依舊帶著和藹的笑容。

  「這樣啊，那Allen下年的檔期，都要改動了。」

  這是肯定句。

  老闆既然是這樣打算，那麼之前制定讓Allen赴歐洲深造只怕也要打亂了，這點讓一直籌劃很久的KING哥不禁皺了皺眉頭。

  「這點，我只能說抱歉。但是我相信，對身為金牌經紀人的KING你來說，就是把所有的檔期打亂，你也能應付自如。當然，讓KING你忙乎了這麼，作為歉意的賠償，我將這個義大利手工製作的沙發送給你，KING你覺得怎麼樣？」

  一頂高帽帶上，似乎一切都在老闆的算計之中，果不其然KING很樂意得到這樣的結果，連忙出聲同意。

  辦公室內開始談及下個月度的活動安排，而辦公室的另外一邊的風景。

  寬大的落地窗，乾淨透明度其高，能看清晰的看到窗外的風景，二十幾層高的辦公室外，藍藍的天空上掛著幾朵悠閒的白雲，偶爾還能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圖像的雲朵。

  樓下是車水馬龍，穿行不息，這是一個快節奏的都市。一天之內，很多事情都在變化，或許你能把一個人抬到萬人擁護的地位，也可以在同一時間，把一個人從天堂摔入地獄。

  這邊是都市生活的規則。

  一夕之間，以東方擎為名的選舉新明星的一場名為「世紀之戰」的歌唱比賽隨機拉開帷幕，『星光』造星公司打算培養一名能與東方擎起名的超級女聲，年齡必須在18到25歲之間。

  各大網站，雜誌，評論，電視台，眾多群眾的目光齊齊注意到這件「重大」的時間上來，話說，這也比得上當時東方擎出道時一炮而紅的場景里，萬人報名，報名現場，報名電話差點打爆，甚至有的女生只是因為聽說評判席上將會有東方擎的身影，而其前仆後繼的正向前往。

  年紀符合的女性，將自己的身份證複印件，三寸免冠照，個人資料，加上錄好的歌曲帶子，寄入『星光』造星公司，然後由公司統一，公正的挑選出最合適的聲音。

  最後，在經過一周的激烈爭逐下，在「星光」造星公司各位主管，工作人員的激烈討論，商量之下，選出了15位女性，秘密的參加『星光』造星公司最後一輪選拔。

  將選出最符合聲音要求的女性，來成為東方擎的合作搭檔。

  「天啊！我……我不敢相信，她……她……祁雲星她竟然入選了！」

  『滿天星』里爆發出季雪彤一聲驚天動地的激昂的尖叫聲，只見這聲尖叫般的宣布後，原本在拖地的小艾瞪著雞蛋般的眼睛，死死地抱住拖把。另外一邊因為早晨快來客人，在收拾桌面的小夏，抓著抹布，差點放到自己的口裡。連在廚房奮戰的莫余寒，也差點被自己最熟悉的工作夥伴——菜刀，切到手。

  而站在原地的祁雲星臉部表情有些抽促，動作很快的從季雪彤的手裡將那封剛才寄來的信搶到手，仔細的看起來，最後，在小艾，小夏，季雪彤，莫余寒四人『注視禮』的強烈關注下，她面部露出怪異的表情，聲音平靜的說道：「真的入選了。」原本她想著的是，自己肯定會被刷下來，然後兩周後，這個選秀活動結束後，自己就能拿回這次的選秀報名費。可是來的這個消息，還真是嚇了她一跳。

  進入了15強的選秀，那麼就意味著有機會進入『星光』造星公司，而且很有可能會再次遇到——東方擎。

  呃……不對勁！為什麼自己一想到東方擎就開始全身發熱？連心都開始激烈的跳動？自己不是已經不喜歡那個討厭鬼了嗎？

  「oh~year~太好了！」

  小艾歡呼。

  「成功了耶！真沒有想到！」

  小夏激動得一把抱住祁雲星。

  「我真是由先見之明哦，讓她去參加這次的選秀。」

  季雪彤自言自語的表揚自己。

  莫余寒站在廚房的門口，看著三人，每個人臉上的表情，聳聳肩，繼續回去做他的早餐去了。

  陸續的幾天平靜的生活，4號這天，被秘密通知的15位女生，拿著「星光」造星公司發給她們的通關信封，來到了『星光』造星工廠，並開始進行她們最後的一輪競爭。

  贏的人，將成為『星光』下一季的主打女性，並且能和東方擎組合，同台演出。

  所有的女生都是穿著華麗的衣服，打扮得美美，只有祁雲星從頭到尾都是一件廉價的白色T恤，一條洗得發白的牛仔褲。幾乎沒有一個人看得起她。

  於是乎，在後台，就有幾個女生對祁雲星指指點點起來。

  一個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生，掩著嘴，跟幾個女生說到：「你們看，那個女的，穿成這樣，也敢來。

  「就是嘛，也不怕笑死人。」

  另外一個黃色長裙的女生也笑。

  「真沒自知之明。」

  另外兩個女生鄙視的眼神看著祁雲星，仿佛她就是這群人中的異類，屬於下等人一樣。她們對窮人有著很大的歧視。

  祁雲星本性還算開朗，之前跟母親兩人生活的時候就常常被人嘲笑，面對艱難的生活，她也慢慢的適應過來，現在面對那些大小姐的嘲笑，倒很是能笑嘻嘻的面對一切。

  反正她也沒有想要進入她們的生活，更加沒有想要成為『星光』造星公司的女星，她的目標是好好工作，腳踏實地，只想讓母親平平淡淡的過著輕鬆的生活。

  看著那些濃妝艷抹，穿著華麗的女生們一個一個大走上舞台。

  有的跳著瘋狂的街舞舞蹈著，邊唱這歌曲。還有點就像高貴的公主，拿著麥克風，優雅的唱歌。

  「12號，祁雲星小姐。」

  廣播裡忽然響起自己的名字，祁雲星連忙小跑般走上舞台，先向評委輕輕彎腰，示意。然後從主持人疑惑的表情中拿過麥克風。

  看了前面的女生都是華麗登場，評委們一下子，倒是被祁雲星簡單的打扮給吸引住了。連同百無聊奈的坐在評委席里，昏昏欲睡的老是面對女生們頻頻拋媚眼的東方擎，也被舞台上站立的女生給吸引住了目光。

  東方擎沒有想到站在舞台上的人，竟然是她——那個咬了他一口的小野貓。

  只是，為什麼她也會來參加這樣的選秀？難道她也是為了那種膚淺的女生，瘋狂的追星？

  祁雲星也看到了東方擎，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種輕視，就像那些在後台對她指指點點的女生一般，眼神中包含著看不起。

  面對自己真心喜歡一年的人，卻以一種輕視，看不起的眼神看著自己，祁雲星心裡的怒火微微燃燒，放在身後的左手抓緊，不想被別人看出她的怯場。

  「孩子，你可以的。你的歌唱，能讓大家開心。」

  「唱吧，我的好孩子，爸爸在天堂看著你呢！」

  那一刻。

  在祁雲星最緊張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已經去了天堂的爸爸，站在她的面前，和藹的笑著，用溫和的話語，在鼓勵她。

  讓她不放棄的往前走，幸福就在努力後的前方。

  在那一刻，她想起了自己小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想成為一名歌星的願望，拿著手中的話筒，再看看，站在自己身邊不遠處的爸爸，正微笑的看著她，她的心徹底輕鬆了，微笑一下，張口，放聲歌唱起來。

  如果時間停止，你會發現月光美得傾城

  如果微笑發放，你會發現空氣瀰漫幸福

  如果我會離開，你會發現存在的孤單嗎

  幸福真的很難懂，總是把握不住

  當我緊緊握住你的手，明明感到手中的溫度

  卻看不懂你眼神中的迷惘

  當我依偎在你懷中中，明明聽到心跳的速度

  卻完全感覺不到你的愛

  明明愛得很簡單，可愛情卻不簡單

  在你愛的遊戲中，我註定了的傷害

  今年的花開，心中的某快地方卻以空白

  這是很久以前，爸爸還在的時候，上初中的祁雲星自己寫的一首歌曲，只是從來沒有唱過，今天，她要唱歌爸爸聽。

  淡淡的哀怨，淡淡的憂傷，淡淡的喜悅，淡淡的牽掛，淡淡的希望。

  她的歌聲徹底打動了在場的大部分評委，連原本坐在評判席上討厭她的東方擎也被她歌聲所震撼。

  沒有音樂，沒有伴奏，沒有任何一切外力的輔佐。

  但是她的聲音，仿佛在每個人的心裡生根發芽，一點一滴的由小小的種子，開始發芽，生根，甚至到最後的長成參天大樹。

  那是一種心靈發出的聲音，不強大，不具有威脅，卻靜靜的，靜靜的存在著，並徘徊著，繚繞著。

  在台下，工作人員正在向各位選手做最後的講解。

  「謝謝各位參加者的配合，在下周內，我們將由各位評審評選出最終獲得第一名的選手來。當然，也會跟這次一樣，秘密的進行，在未來的一周內，你們之中將有一名幸運者，將成為『星光』造星公司下季主打的女星，並由本公司秘密包裝，來成為和東方擎組合的女星。」

  在各位工作人員的送行下，那15位候選人，緩緩的走出『星光』造型公司，各自回家等消息去了。

  目送祁雲星離開，東方擎眼神開始深邃起來，像一潭讓人看不清楚的古井，神秘而危險。

  而在另外一邊觀看完比賽的KING哥，目光也似乎在祁雲星的身上徘徊。

  「怎麼樣？怎麼樣？」

  祁雲星右腳才剛腳邁進『滿天星』的大門，就被齊齊用湧上來到三人給抓到一旁，嚴刑逼供。

  小艾：「怎麼樣？怎麼樣？」

  小夏：「有沒有見到東方擎？有沒有搞到簽名照？」

  季雪彤：「成功了沒有？有沒有成功啊？」

  三人目光齊齊看向從『星光』走出來的祁雲星，開始抓著她嘰嘰歪歪吵鬧個沒有休止。

  「都給我停止！」

  祁雲星大吼一聲見三人終於平靜下來，然後吐了口氣，慢慢的一個一個向他們宣布道答案。

  「沒有怎麼樣，見到東方擎了，因為他做在評判席里，接近不了，所以沒有簽名照，至於成功沒有，我也不知道，因為要等下個星期。估計是想秘密包裝吧，他們會秘密通知第一名，我想我應該是沒有戲了。反正我也只想要回我的那半個月工資。」

  「切，又玩神秘。」

  季雪彤雙手一擺，聳聳肩，唏噓了一聲，「小夏，小艾，雲星，工作吧。」說完，季雪彤一副失望的朝廚房走去。

  「工作啦！」

  祁雲星舉起雙手做了一個努力的姿勢，繞過原本正在拖地的小夏，拿過小艾手裡的抹布，開始一邊清潔桌面，一邊用美好的微笑，接待進入『滿天星』用餐的每位顧客。

  生活很平靜的過了幾天，很快就一周過去了，最後一天晚上，『滿天星』里顧客都走光後，正在清理善後的過程中。

  季雪彤發出一聲怨恨的哀叫：「為什麼……

  小艾投給眾人一個大家都明白的眼神，話說最近為什麼知道『星光』造星工作的最後決定。

  為了知道祁雲星能不能成為和東方擎組合的女星，最激動，最等待的人不是祁雲星，倒成了季雪彤。她幾乎是三天兩頭的往『滿天星』地址上，那個郵件箱裡找，看有沒有通過的信。

  可是事與願違，從那天以後，就一直沒有任何消息了。

  「為什麼啊……信封啊，你什麼時候才來啊！」

  季雪彤再次抓著桌子上的抹布使勁用力的擦著桌子，完全是超級怨婦的模樣，瞪著已經漆黑的窗外。

  「算了吧，反正那半個月的工資我已經拿到了，那種做白日夢的事情，你以後就別幫我做了。」

  看著季雪彤那哀怨的模樣，祁雲星反過來安慰她。雖然沒有入選，的確是有些遺憾，也有些不甘心，但是，現實就是現實，不是嗎？

  她祁雲星不是那種出生高貴的富家小姐，也沒有那麼多的金錢來揮霍著，而且還有一個媽媽要贍養，當一個平凡奮鬥的，想讓媽媽過的輕鬆的打工一族，這是她現在符合實際人生。

  「只是，你的歌聲的確很好啊。」

  季雪彤難道沒有開玩笑的模樣，正經的看著祁雲星。

  「她們之間也有很多唱歌唱得好的啊，而且她們可能還是名師教育出來的。」

  祁雲星裝作無所謂的笑笑。

  忽然她坐到季雪彤的身邊抬手拍了她肩膀一下，「或許就像你說的，是他們的損失，沒有看到我的優秀。」

  「唉，算了。」

  季雪彤擺擺說站起身來，想廚房裡吆喝一聲，「莫余寒，回家了。」然後轉過身對小艾，小夏，祁雲星說到。

  「你們關門吧，我今天心情不好呢。」說罷挽著莫余寒的手臂，拿著包包，就往『滿天星』外面走去。

  小艾，小夏，祁雲星三人頭頂巨汗，外加三條黑線。

  果然，又是這樣的結果。

  今天回來得比較早，才10點多。祁雲星才進入院子，就看到自家的電燈是亮著的，看來媽媽還沒有睡覺，又在等她了。把身上的包包一抱緊，快步向家門跑去。

  「媽，我回來了。」

  打開門，祁雲星走進家門，卻發現及雙不屬於她們家的鞋子，男士皮鞋。

  「媽，誰來了？」

  穿上拖鞋，祁雲星疑惑的走進大廳，卻看到幾個西裝男，坐在客廳里，還有一個長得不錯的男人，正陪媽媽在聊天。

  「你們是？」

  「你好，我們去『星光』造星公司的人，你可是叫我KING哥，我是東方擎的經紀人，同時，在以後的日子裡，我也將成為祁雲星小姐的經紀人。」

  一身灰色西裝打著白色領帶，一副白領打扮的KING正式的向祁雲星介紹著自己，可同時也丟下一個嚇得祁雲星很震驚的消息。

  「什麼？！我通過了？！」

  祁雲星不敢相信的指指自己，仿佛還處於做夢中，又疑惑的看了看媽媽。

  「恩，恭喜祁小姐，您通過了我們公司裁判的一致選擇，以多票得選。至於，有些事項，我想等我明天再跟您說吧，畢竟今天已經晚了。」

  KING微笑的對祁媽媽說了一聲「晚安。」然後跟祁雲星交代了幾句話，留下一份簽約合同書，就帶著另外幾個西裝男離開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祁雲星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揪了下自己的臉頰：「哎呀，疼……

  「小星，你想唱歌就去唱吧，媽媽支持你。」

  祁媽媽走到祁雲星的面前，一副力挺女兒到底的模樣。

  其實剛才那個名叫KING的經紀人跟她說了不少事情，他們說，如果女兒願意加入『星光』，他們不止會安排女兒上正規的樂理知識課，而且還會找國內外有名的老師來交她，甚至能讓女兒過上好的生活。

  畢竟『星光』公司是正規的娛樂公司。女兒去那裡上班，用不著天天在外面打工，每晚都要忙到半夜三更才能回家。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女兒從小就夢想成為明星，她是那麼的愛唱歌。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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