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琉璃問父親自己的身世

  管家從庫房出來遇見程老爺前來查帳，管家忙上前道：「老爺，這個月的帳目已清，我拿著帳本想去書房找您，請您過目。」程老爺接過帳本說：「你辦事我放心。」程老爺翻到最後一頁看了一眼說：「嗯，和上個月差不了多少，打理得不錯！各種款項的出入很穩定，不錯。」管家：「老爺，前兩天小姐問我關於夫人的事，我來府里雖久但也不了解多少，我在想是不是小姐想給自己慶生所以才問了我，我想著來府里這麼久，似乎是沒有給小姐慶過生辰……」程員外緊皺眉頭說道：「慶生這件事我會與琉璃商議，之前我總是忙於奔波忘記琉璃的生辰，等我們商議好後再通知你如何操辦。」管家：「是，老爺。老爺若無別的吩咐，小的下去了。」程員外：「嗯，下去吧。」程員外一個人來到庫房坐了下來，看見桌子上十六年前的帳目，又想起了管家說的話，不由地說道：「難道琉璃知道了？不應該啊，好好的怎麼會想起這件事？可能她真的只是想給自己過生辰吧？若非如此……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琉璃來到庫房找到程員外，說：「爹你在這裡呢！讓我好找，若不是管家告訴我您在庫房，我還以為您又出差了。」程員外：「琉璃找爹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要問？」琉璃：「爹真的太厲害了，您怎麼知道琉璃心裡確有疑惑需爹爹解答。」程員外：「琉璃長大了，有自己的心事，願意與爹爹分享，爹爹很是開心，無論如何琉璃都是我的女兒啊！」琉璃聽到這裡，竟有些不捨得去揭開自己的身世，說：「那是自然了，我們父女十幾年，情分自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忘的，也不是任何外在的東西能夠使我們分離的。」程員外感動得眼含熱淚：「嗯，不枉費我疼你十幾年。說吧！孩子，你想知道些什麼？爹爹一定如實告知。」琉璃：「我的生父生母是否另有其人。」程員外：「是，但我並不知道他們是誰，身在何處，我是在一個人販子手中找到的你，把你帶進了程府。」琉璃跪下說：「謝謝爹的養育之恩，琉璃定將終生相報。」程員外扶著琉璃起身：「孩子快起，我們坐下聊。」程員外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夫人走後，我把府里的所有下人換了一遍，整個府上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件事。」琉璃：「我聽蓬萊島的醫師說的，他說他有兩個女兒，一個八歲時走散已經找回，還有一個三歲的女兒被人抱走了，兩個女兒肩膀上都有一個紅色的小月牙胎記。我聽到這句話後，先是好奇，然後是質疑和猶豫，之後我隨口問了府上的人關於我小時候的事，他們都說是在我三歲時來的府上，這就意味著那年換掉了很多傭人，於是我問了管家，管家也說他是在我三歲的時候來到的程府。為了查清楚這件事，我來到庫房找到了十六年前的帳本，在帳本上查到了王富貴這個人，之後我去找了王富貴，他告訴了我關於娘親和琉璃的事。」程老爺難過地說：「我是真的一直把你當成我的琉璃。」琉璃哭著說：「我是想告訴爹爹，您永遠是我的爹爹，我對你的愛也不會因此而改變。但是，我必須去認我的親生父親，他找了我十五年，我不能假裝不知道，請父親不要生氣，不要難過。」程員外很感動：「我的好女兒，你能有親生父親的疼愛，還有我的疼愛，爹為你開心還來不及，怎麼會難過。」琉璃流著淚看著程員外。程員外繼續說道：「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的身世，一是不知道你親生父親是不是還在世上，也不知道他在哪裡。二是不想讓你徒增煩惱，一生就在爹爹的疼愛下好好地活著。」琉璃已經泣不成聲：「謝謝爹爹十幾年如一日的疼愛，琉璃很榮幸來到程府，謝謝爹爹在我那么小的時候收留了我，讓我有機會活著與親人團聚，大恩大德琉璃終生難報。」程員外淚流滿面、心如刀絞：「傻孩子，說什麼報不報的，都是一家人。你明天便去蓬萊島相認吧。」琉璃：「爹，陪我一起去嗎？」程員外：「家裡一堆的事，一來一回要數天，爹就不去了，你到時把他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琉璃：「他腿腳不方便，住在蓬萊島挺好的，我們還是別讓他折騰了。」程員外：「行，你看著安排。」

  小花來到庫房：「小姐？小姐？」小花看見小姐哭得傷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小花一臉茫然地問：「老爺，小姐，你們怎麼了？」程員外擦了擦眼淚，琉璃也擦了擦眼淚說：「小花帶老爺回臥房去洗洗臉。」琉璃笑著說：「爹，我也回去洗漱一番，從外面回來風塵僕僕的，把自己收拾好再來見爹爹。」程員外說：「這算是喜事，我們爺倆在這哭的，你的眼睛都哭腫了。」小花：「老爺，我扶你去洗洗。」程員外說：「哎，好。」琉璃把爹爹目送出去，自己來到臥房的梳妝檯拿了毛巾浸在水裡，擦了擦臉。看著水裡的自己，心中感嘆萬分，幸好自己之前沒有因為自己的嫉妒心、占有欲和仇恨心而殺了姐姐，若真的殺了她，我不但會失去自己，還會失去楚玉寒、姐姐還有爹爹。看來人真不能一時衝動做錯事，一旦錯事鑄成，自己再想挽回也無力回天。然後琉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欣慰地說：「多虧了你，不然真不知道會釀成怎樣的悲劇。」

  小花扶著老爺到了臥房，說：「老爺，您和小姐怎麼了？」老爺：「小姐啊，找到她的親生父親了。」小花：「您不就是嗎？」老爺：「我啊，終究只是他的養父。」小花：「那小姐的親生父親是誰？」老爺：「就是蓬萊島的那個醫師。」小花：「啊，不會吧？」老爺：「世上的事情就是這麼巧，從小到大沒讓琉璃出過遠門，去了一次就再也回不來了咯。」小花：「這也太巧了吧？若不是我親眼看見，是斷然不會相信的，她是怎麼知道的呢？」老爺：「琉璃肩膀上的紅色小月牙，她姐姐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小花：「果然是神仙的孩子，連胎記都這麼別致。」老爺：「什麼神仙的孩子？」小花：「哦，那什麼，我的意思是都是神仙胎記，月亮可不就是天上的嗎？老爺我先回去看看小姐了。」老爺自己擦了擦臉，照著鏡子說：「去吧，去吧。」小花嗖的一下飛奔出去了。老爺對著鏡子說：「這麼大把年紀了，哭得像個孩子。」

  小花馬不停蹄地往回跑，生怕小姐飛仙而去，跑進門後扶著門氣喘吁吁地說：「小、姐、小、聽說……哎呀媽！」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停頓了幾秒深吸一口氣。小花還沒問出口，琉璃說道：「是，我就是父親找了十幾年的清極。」小花：「真是太好了，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美好的事情，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恭喜小姐，賀喜小姐，快讓我摸摸，沾沾仙氣，我得好好瞧瞧你。嗯，我說小時候你就有點不太一樣，原來身上藏著一股仙氣。」琉璃：「不知道爹爹是不是為了我又睡不好覺了，明天我們去蓬萊島。」小花：「好嘞，我去收拾東西。」

  一手資源突破防盜章節，收藏czbook.cc。請分享更多的讀者，讓站長能添加更多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