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淨土之外

  第146章 淨土之外

  黑暗。

  深邃。

  寂冷。

  四周瀰漫著死亡般的寧靜。

  周圍沒有任何的光亮，眼睛在這裡的作用被削弱到了極限。

  轟隆隆！

  龐然大物倒地的聲音，徹底打破了這片寂靜的空間。

  長門還在因為空間轉換而倍感警惕的剎那，忽然感知到了有人的接近，警惕之心剛剛生出，就又鬆了口氣，任由來人攥住他的手腕，帶著他一起向著某個方向狂奔。

  「走！不要回頭！」

  止水壓低了的聲音在長門的耳邊響起，聲音微弱細小，既像是虛弱到了極限的無力，也像是害怕驚動黑暗裡的某個危險之物。

  轟隆隆！

  勁風呼嘯著傳了過來，一個龐然大物還在肆虐著，向著他們的方向揮動著拳頭。

  「我們這是在哪裡？」

  長門感受到身後那個在感知里如天空的烈日一般耀眼的熟悉氣息，有些茫然。

  他敏感的察覺到，止水的謹慎，似乎並不是因為一起過來這個空間的白絕。

  「還有，彌彥呢？我沒有感受到他的氣息。」

  「這裡是類似於淨土的地方。是一片新生之地。或者你也可以認為是在某個巨大虛無生物的體內。

  彌彥沒有鑰匙，所以他可以被排除掉，沒有被這片空間鎖定！」

  因為止水的瞬步極快，聲音有些斷斷續續的傳進了長門的耳朵內，讓他了解了一些情況。

  「那白絕和我呢？我們兩個怎麼會有鑰匙？」

  長門盡力的跟上彌彥的速度，以不讓自己成為累贅。雖然不明白止水為什麼像是逃命一樣頭也不回的就奪路狂奔，但能感受到其內心的他信任止水。

  「他吸收我的力量，本身就沾染了鑰匙的氣息。至於你，」止水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似乎在猶豫，但也只是猶豫了一瞬，像是頓了一下，便接著道：「是因為你的輪迴眼。」

  「輪迴眼？」長門沒想到會從止水嘴裡得到這樣一個答案。

  「鹿涅研究過你的輪迴眼，對它動了一下手腳。當然，只是很淺顯的一種影響。」

  「輪迴眼還能改動嗎？」

  長門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他甚至覺得有些鹿涅的技術有些過於令人驚訝了。

  「傳說中輪迴眼能夠掌控生死，連接淨土。鹿涅利用輪迴眼定位到了淨土的大致所在。我們現在所在的，就是淨土的外圍。類似於忍界和月亮。」

  「淨土真的存在嗎？」

  「當然！」止水回答的斬釘截鐵，「另外，因為鹿涅對輪迴眼的改動，你的輪迴眼現在對這個空間有著一定的權限。在遇到危險時，可以讓我們生還的概率更大。」

  「危險？」長門聽到止水的提醒，也感知了一下周圍，除去那個不斷接近著他們的白絕外，周圍的空間都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也沒有任何危機出現在他的感知內。

  長門甚至不清楚危險會來自於何方。

  「這裡被鹿涅命名為虛圈！也可以說是地獄。是靈魂的活躍之地。

  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連接淨土、虛圈與忍界的甬道，也可以說是生與死的狹縫！任何擁有查克拉的靈魂和生命進入這裡，都會引來巨大的危險。

  如果可以不動手，儘量不要選擇動手。如果迫不得己戰鬥的話，最好動用體術。一旦開始戰鬥，就需要儘快結束。戰鬥拖得越久，危險就越大。

  最後，希望鹿涅能夠儘快定位到我們，把我們帶出去吧。這裡可不是我們這種活人能夠久呆的地方。如果被同化，我們就相當於在外界死亡了。」

  止水的崩玉之力纏繞在自己和長門的身上，隱匿著自己的同時，也向著自己感知到的某個地點而去。

  那裡是鹿涅在這裡的某個短暫居留的居所，具有一定的庇護屬性。可以讓他們安然度過一段時間。

  「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長門忽的提醒道。他感知到背後的黑暗深處，正有著某個龐然大物，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向著他們這邊狂奔而來。

  「是清道夫。或者說是拘突。它是被鹿涅改造後放進這裡的怪物，以查克拉為食。」止水一邊說著，一邊瞬步再次加快。

  「白絕很顯然驚動了它。當然，我們也在它的狩獵範圍之內。」

  「鹿涅他製造出這種怪物到底想要做什麼？他究竟還改造了什麼出來？」長門第一次覺得鹿涅似乎也不是那麼的靠譜。尤其是他的這些研究，已經讓他感到十分的茫然了。

  已經涉及到了生與死這種層次的研究了嗎？

  「用鹿涅的話說就是，清道夫是用來跟淨土爭搶靈魂的。因為查克拉的存在，忍者和亡者死後會被引領向淨土。

  但如果在進入淨土前被清道夫吞噬，查克拉被吞噬殆盡的話，淨土就無法再將靈魂牽引進淨土。

  被清道夫吞噬掉的靈魂，會經歷被吞噬，然後被重新賦予力量，獲得新生這三個步驟，成功的人會被清道夫送入虛圈，成為虛圈地獄綁定的靈魂。

  在這個過程中，你的記憶可能被抹除，甚至混合，只有少數人，或者說是精英上忍以上的忍者，才有可能保留自己的記憶。」

  止水將自己所知道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並在最後認真的提醒著長門：「不要被清道夫吞噬，否則我們或許還能保留記憶，但到了那個地步，嚴格來說已經是死人了。那時我們將無法脫離虛圈地獄。」

  長門此刻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感知到後面轟轟隆隆的撞擊聲，與白絕那越加淡薄的氣息，他的腳下也跟著加力。

  連白絕都有些扛不住清道夫的吞噬，那他們兩個加起來恐怕也不妙。至少從止水這邊來判斷，止水認為他們面對清道夫時是落在下風的。

  當然，也有可能是止水害怕兩人破壞掉清道夫，影響到鹿涅的某個實驗。不過兩者比起來，長門還是願意相信第一個可能性更高一些。

  不過長門確實也敏感的發現，自己的輪迴眼在這個地方變得活潑了許多，瞳力更加的充沛，且對身體的負擔也大幅度減少了不少。

  ……

  忍界。

  絕來到了一片狼藉的戰場。

  樹海依然在，並沒有因為白絕的消失而消失，像是真正的樹木一樣，紮根在了這片空地之上。

  只是沒有了後續查克拉的影響和維持，這些樹木也會逐漸的回歸正常，無論是硬度還是其他，都會快速的變得和普通的樹木一樣，甚至更加脆弱。

  戰場的中心，布滿了巨大佛像的殘肢斷臂。從四面八方都布滿了這些斷臂，以及戰場上坑坑窪窪的戰場就看得出，兩個龐然大物的戰鬥究竟有多麼的激烈與慘烈。

  空氣里還殘餘著兩種磅礴的查克拉，任何接近戰場的人，都能感受到周圍傳遞來的那種壓力，與心靈層面所感受到的沉重感。

  「沒有阿飛的屍體，也沒有宇智波止水和長門的屍體。」

  「這說明他們或許沒有死。」

  「難道不能是那個彌彥把他們三個的屍體都給帶走了嗎？」

  「動動腦子，彌彥的查克拉還在我們的感知內呢。」

  「找到他，或許能問清楚戰場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惜戰鬥太激烈，波及的範圍也太廣了，你的分身根本接近不了戰場。」

  「那能怪我嗎？只有阿飛是特殊的。」

  「找到彌彥了，嗯，出現了另外的忍者氣息。」

  「是木葉派來探查情報的那些忍者嗎？在戰爭時期，境內出現這種級別的戰鬥，很難不會被注意到吧。

  怎麼辦？要阻攔他們嗎？」

  「帶隊的是自來也。」

  ……

  嗖嗖嗖！

  數道身影快捷的落到地面之上。

  因為遠遠的就感受到了這邊驚人的查克拉波動，所以自來也親自帶隊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至少是五影級別的戰鬥，一般的小隊過來，只會成為犧牲品。

  但哪怕事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假設水影和土影親自潛入了火之國境內，來到戰場邊緣的自來也，還是感到了震驚！

  那鬱鬱蔥蔥的樹海以及空氣里殘留的令人感到不詳的查克拉，都說明這場未知強者的戰鬥強度，都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這裡是原本是一片平原。」

  自來也身後的一名忍者眼裡猶自帶有震驚之色，他發現這裡的坐標和記憶里已經無法進行對照了。

  「是木遁嗎？」

  小隊內的另一名上忍看著前方的樹海，心情沉重無比。

  木遁！

  這可是初代火影標誌性的忍術！也是木葉忍者心中的最強血繼。看著眼下這種樹海的規模，他們無法想像到底什麼樣的人，才能做到這種將地形都徹底改變的地步！

  也許，只有初代大人復生才能做到吧？

  「西北方向有陌生人活動。」佩戴有木葉護額，身穿上忍馬甲的日向一族成員，眼眶周圍青筋暴跳，忽的像是觀察到什麼一樣，揮手指向一個方向。

  自來也聞言，當即率領著小隊向著日向一族忍者指引的方向疾奔了過去。

  無論如何，這場戰鬥都是在火之國境內發生的，他無法做到視而不見，不做任何的調查。

  哪怕前方有巨大的風險，他至少也需要探明足夠多的情報。否則放任這種級別的強者在火之國內肆意活動和戰鬥，無論是火之國還是木葉村恐怕都寢食難安。

  尤其眼下還是戰爭時期，這種強者就更不能夠無視了。

  甚至自來也都已經做好了召集妙木山兩大仙人，動用仙人模式的準備。

  自來也帶著兩個忍者標準三人小隊跨過樹海，在眼前陡然一清的同時，在日向成員的帶路下也找到了徘徊在戰場廢墟上的彌彥。

  「彌彥！」

  自來也既震驚於樹海內部戰場的慘烈，也驚訝於出現在眼前的是彌彥。

  看著活蹦亂跳，像是已經徹底恢復如常的彌彥，自來也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也下意識的掃視了一眼四周，情緒緊繃了起來。

  「你怎麼會在這裡？小南和長門呢？」

  如臨大敵的彌彥看到出現在眼前的自來也也有些驚愕，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就被自來也一連串的問話和焦急的面容給問的沉默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

  看到彌彥臉色低沉的陷入了沉默，越發感到不妙的自來也心裡也咯噔了一聲，下意識的聯想到了最壞的情況。

  「小南沒有事。我和長門是接到了鹿涅的信件，他讓我們來幫忙護送一下宇智波止水。」

  搖了搖頭，彌彥竹筒倒豆子，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他說的一切，讓自來也和他背後的木葉忍者都情不自禁的感到了某種壓抑。

  「你是說，止水被根部忍者帶回村子，結果和一個名為白絕，會木遁的忍者發生了戰鬥，最後止水、白絕，和長門一起消失不見了，對嗎？」

  自來也收斂了一下心情，快速的將彌彥有些散亂的敘述給總結了出來。

  根部團藏和村子裡那個老頭子的想法，自來也現在無心去理會，他現在只想知道，那個白絕和止水、以及長門到底去了哪裡。

  「是的。那個白絕召喚的木之巨人太強了，還具有強大的力量與癒合之力，止水和長門聯手都不能將它擊潰。」

  彌彥點頭。至今想到那個兩百多米小山一樣高的巨大佛像，他都有種這已經不是熟悉下的忍界和忍術的恍惚感。

  「還有什麼是你知道的？」自來也一邊讓身後的忍者去探查四周和檢查戰場，一邊對彌彥追問道。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他都打算去妙木山拜見大蛤蟆仙人，試試能否從它那裡獲得一些預言上的信息了。

  「止水在使用那個術之前，提醒過我，讓我去找鹿涅，說鹿涅能夠將他們帶回來。」彌彥猶豫了一下，掃了一眼四周，對自來也道。

  「我已經用鹿涅的通靈獸給他傳遞過去了消息。」

  「鹿涅嗎？」自來也聽到鹿涅的名字，以及事情不像是自己想像的那麼壞，焦躁的神情多少緩和了一些。

  不過對於宇智波止水和那位白絕的戰鬥能夠造成這種程度的破壞，自來也內心還是感到了匪夷所思的震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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