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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興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一眼就驚奇地看到一籃嬌艷的玫瑰配著紫色勿忘我和白色滿天星，他以為是露日前在波市為情人節電話預訂的，他也早早預定了，所以他堅持要送露回波市，他要欣賞她的感動，沒想到他倒先收到她的情人節玫瑰。在他的女朋友中給他送過花的除了露他還真想不出還有誰，那麼大方地送過他名貴的君子蘭作為生日禮物，似乎也只有露跟他玩得起這種高雅的浪漫。他喜滋滋地去聞了聞那籃玫瑰，順手翻看了籃邊留言牌，心裡設想著會是簡單的簽名From Yulu. 還是附有更豐富的情感表達。一看，興的臉色一下子變了，手抖了起來，攥緊了紙條，往地上一扔，斯黛勒， Miss Stella ，他忘記了按鈴，氣急敗壞地直接吼叫著，像花里藏了定時炸彈。

  斯黛勒聞聲匆匆跑進來。

  Take it away. No， throw it away. I say. I fuck you. bitch!

  斯黛勒嚇傻了，她不知道好端端的老闆發什麼神經，還要Fuck她，罵她bitch ？只得連忙抱起花籃，傻傻站著。

  OH， I’m so sorry. Take it away. Miss Stalla. 哦，對不起，拿出去，斯黛勒小姐。

  紙片上是：To my only lover from New York.

  露像遭軟禁似的被興扣在舊金山又心神不寧地待了兩天，跟爸媽通電話，情緒不很好，於教授興師問責女婿，興強詞奪理地說，我只是想找點活讓露露打打工，鍛鍊鍛鍊，老師，您不是說，要早點涉及實務嗎？中國學生實踐的機會少……。

  你這個混蛋小子，你玩鬼吧！

  不敢，爸，捨不得分離而已，我承認。

  露露，告我刁狀是吧？看我還不是可以自我辯護成功的？

  露沒轍，要車去市里，興也非讓趙媽，或者芙琳或者他母親陪著她，理由是她對舊金山不熟悉。

  終於興可以有空陪她回波士頓了。條件很難接受：主動愛他一次。露不知道該怎麼主動，只得偎在他懷裡，耗著時間。

  露在興的陪同下回到露園時，果然激動了一下，一屋子玫瑰，滿床粉色的玫瑰花朵花瓣。

  露露，知道了吧？我為什麼要堅持送你回來，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願我們幸福美滿，長長久久。婚前我一直想給你一個很鋪張的情人節，讓你知道我有多重視我們的愛情，婚後才有這個機會，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只五分鐘熱度，不是把老婆搞到手就大功告成了的。天長地久，相愛白頭，我是很認真的。你可別對我三心二意，你沒那種資格了，知道嗎？一心一意地做我的妻子吧。

  我可不信你的9999，玫瑰，一朵足矣。

  哼，我知道，執迷不悟，痴心不改，你要誤了人家一生的。真愛他，就要為他想，茶花女的犧牲精神你就沒有嗎？何況你自己什麼也不缺，幹嘛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里的，貪不貪啊？

  任，高興，你什麼意思？你，你給我上課教訓我？

  不敢，我只是實話實說，我現在還沒時間跟哈佛女學者開辯論會，更沒興趣跟我的愛人情人在公堂之上唇槍舌劍。別炸刺，好端端的。今晚我就想補課，補我的相思一課。就這還叫賽巴給我抄蛋拖延了三天。我今晚要吃了你。

  啊！露雖然有足夠的思想準備，也沒想到興會狂熱到什麼程度。興一把抱起她隔著三米遠就把她扔上了床，自己撲了上去，發瘋似扯掉兩人一件件的衣服……興，興，興，露拍打著他，拼命扭動著身體，身下的玫瑰花和花瓣被揉爛了，貼在她身上他身上。

  露露，寶貝，我早就想了，我要跟你共浴愛河，芬芳的玫瑰愛河，怎麼樣，浪漫嗎？回答我。

  恩。

  一聲恩是不夠的，再加三個字，

  恩，恩，恩……

  沒夠是吧，我今天興致高得很，奉陪到底，三個字，加。

  興，哥哥。

  心肝兒，再加，三個字，

  什麼呀？

  廢話。不想完，就這麼拖著我好了，隨便你。興促狹地笑著，不斷抓玫瑰花瓣揉搓露高凸的乳房，非常愜意的樣子。

  興哥哥，好了呀。

  什麼什麼呀好了呀的，我告訴你，我不再重複我的要求了，你隨便吧，我們就這麼耗著，一直到老？

  不，不要呀。夠了呀，不要不要不要夠夠夠哥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寶貝，寶貝，你今天也好興致跟哥哥，跟你興哥哥你的情郎哥哥我玩玩哈哈哈哈玩不夠是吧好好哈哈哈哈好玩玩我們……

  不親愛的不要……

  親愛的不要？要什麼？要仇恨？

  那你到底要什麼，你就是仇恨你故意折磨我。

  不敢，我愛你我也要你愛我，你是我的唯一我也要你當我是你的唯一。

  你強迫我，你，用非常的手段強迫我？

  是你逼我出招的。不這樣，我怎麼能完全擁有你？

  你還沒完全？你覺得？

  是的，我很不滿意，你的心不是我的，我不在乎你這沒有真情的肉體，儘管很美。

  既然你不在乎，你就放開我，別碰我。露拼命推興從她身上下去，興相反更緊地貼住她，更有力地進入她的身體的深處。

  我紮根了，我的寶貝，我們桃樹和杏樹嫁接上了。好美的女人，空殼美女，我甘心只得到一個空殼美女嗎？沒有情義沒有愛心冷冰冰不主動，這種女人有意思嗎？有意思，有意思極了。我，任高興活該，卑鄙的小男人，得到了美女的軀殼得不到真心，我活該，我偷來的，我搶來的，我就想發泄我的淫慾，我下流我無恥我愛的女人壓根就看不起我。

  興，興，不是的，不是的，真不是你那樣想的，你別，我，我，我不懂，不懂你……

  你懂，你懂，你故意打擊我！

  不是的，親，親愛的，darling ，對不起，我不習慣……實際上，我很傳統。

  我知道你是好女人，安分。所以我要你的熱情，要你的真情，可是你很矯情，對我虛以為蛇的敷衍，露露，你，憑良心嗎？你是我的女人，你知道嗎？不可以有非分之想，不可以的，答應我，努力忘掉過去，答應我，你答應我。

  忘記過去就意味著背叛。露像囈語似的吐出一句。

  你這個壞女人，你真沒治了，我，我要撕了你吃了你……

  啊，啊呀……

  兩天以後興返回舊金山，最後貼住露耳朵邊說的一句話是，露露，想明白，我要你一心一意對我說出那三個字，可能是你聽膩味了的，但是在我，是會很感動的，我有足夠的耐心，等你一心一意說那三個字的一天。

  我如果說了，你準備幹嗎？放了我還是賣了我？

  你，你這個壞丫頭，我，我真想掐死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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