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回 走訪攬賢才

  出城訪安仁，寧靜景如畫。

  日出雲翻湧，賢才聚如霞。

  文人鞠躬迎，風度雅如花。

  拉攏賢才謀，江湖事了話。

  ……

  內城酸棗門外，最近的碼頭！

  這是五艘巡邏船停泊的地方，也是招募工匠的地點。這件事一直是由青草蛇李四麾下潑皮接觸工匠，憑自願來此報名，按約定好的時間登船。

  陸陸續續有百餘人登記留名。

  只等得正月初六，韓銳返程的時候到了，來集結。

  劉鳳春和萬籟聲護送張教頭一家出城後，再度混入城中。坐鎮在船隊，領著護衛整編來投的青壯，潑皮，按照軍隊中訓練，並學著駕駛船隻。也是保護京城聲名鵲起的李四爺不被人打。

  目前此處停泊區域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從城裡拉來貨物裝船的或者卸貨裝車的隊伍往來不斷……

  李四帶著人在這裡招募水手，購買船隻，緊俏物資，京城特產等。以便返程時不是空船而歸。

  碼頭這邊招募工匠有條不紊的進行！

  另外陽穀縣喬主薄也開始往這裡輸送裝備來囤積，

  韓銳帶人出城前，特意繞路來此看了看，見這邊一切安穩。李四帶人辦事穩重，遊刃有餘。也沒有驚動他人，直接快馬加鞭，抄近道出了北城。

  朝陽東升，霞光萬道，難得的好天氣！

  安仁村，位於東京城北五六里外，是一個只有百來戶的小山村。經濟來源是種地，整體並不富裕，清一色的茅屋和籬笆院落，村中孩童嬉鬧，雞鳴犬吠，炊煙裊裊，給人一種寧靜祥和感。

  而就是在這小山村，隱居著一位賢才。

  那人深通韜略，善曉兵機，有孫吳之才調，諸葛之智謀，姓聞名煥章，隱居在京城外的安仁村。靠著教授頑童謀生，逍遙自在，無拘無束。

  原本軌跡之中，聞煥章是汴梁城有名的文士。也是當朝殿前大尉宿元景的同窗好友，精通兵法，謀略，又頗有才幹，擅治理地方，朝廷大臣多有知識的，只是沒有人舉薦，一直賦閒山村。

  有首詩形容這位聞先生的。

  年來教授隱安仁，忽召軍前捧綍綸。

  權貴滿朝多舊識，可無一個薦賢人。

  韓銳知道聞煥章這位山野遺賢，隱居安仁村，結草廬而授徒。後來，他被上黨節度使徐京推薦給軍中的參謀。但高俅未用，最後被梁山軍馬殺得大敗，若是能夠採納之，先誠心接受招安，賊頭集體下山，這時候動手，結局又會不一樣。

  韓銳哥麾下不缺將領，唯獨缺少謀士，所以趕來安仁村拜訪拉攏。抵達安仁村，為了防止撞人，也是為了表示尊敬。眾人下馬，牽著馬匹入村。隨著來過的護衛在山村中穿梭，直奔村西頭。

  這裡有處緩坡，地勢較高，蓋了八九間茅草屋。十多棵桃樹環繞四周，左邊有山，一條河自群山中流過。兩隻黃狗出沒，一群雞鴨鳴叫遊蕩……

  青山綠水，環境優美，一股鄉野氣息夾雜著灑脫。此情此景，簡約而不簡單，增添幾分超然脫俗。

  「在下韓銳，久聞賽蕭何之名，前來拜訪聞先生。」韓銳帶人來到這房子附近，中氣十足地呼喊。惹得兩隻黃狗犬吠連連，有人開門而出。

  前後有兩人走出來，一個十多歲的小廝。後面那人三十多歲，寬袍大袖，文人打扮，頭戴綸巾，氣質儒雅脫俗，想必就是此行拜訪目標聞煥章。

  果然，下一刻，一行信息浮現眼前。

  姓名：聞煥章

  綽號：賽蕭何

  身份：文士，秀才

  職業：教書先生

  武力：38

  謀略：95

  特長：博才多學，通曉兵法，擅長謀略，內務，授徒……

  絕技：博聞強記，高效理政

  判定：態度中立

  與此同時，那人來到院子門口，拱手行禮：「鄉野村夫聞煥章有禮啦，貴客登門，請入草廬喝杯茶。」

  「先生之才是他人不識，休要妄自菲薄。」韓銳哈哈大笑，帶人迎了上去，與他進了院子往屋裡走。身後護衛有人牽馬，有人把禮物捧來奉上。

  如兩壇百花玉露酒，兩匹七彩綢緞，一株百年人參。外帶極品茶葉，紅糖，果品等常見禮物。足足有十多樣，那個小廝雙手根本接不過來。

  聞煥章顯然是識貨之人，看了看認出來，驚呼：「哎喲，這是東京城多寶樓賣的百花玉露，七彩綢緞。這有錢也買不到，這老山參，有價無市。禮物太貴重了，使不得，聞某受之有愧。」

  「先生只管收下便是，何須如此客套？」

  「公子姓韓，多寶樓東家也姓韓，莫非？」

  「不錯，先生才思敏捷，多寶樓卻是在下的產業。」

  「哎，果然傳言不假，村民說韓公子是年輕有為。」

  ……

  韓銳與聞煥章簡單幾句話，無疑拉近了彼此的關係。順便把扈三娘，杜心武兩人介紹給聞煥章。聞煥章作為主人，邀請韓銳三人入書房坐下，又讓小童沖泡好茶，端來點心，邊喝邊聊。

  一杯茶見底，韓銳準備說正事。

  不料，聞煥章卻先放下茶杯，笑呵呵地說來：「韓公子，前幾天來訪的同臣等人是您的麾下？」

  (同臣，是神槍李書文的字)

  「不錯，他們是奉命而來，打探清楚，看看先生在不在家。然後韓某辦完事兒，便立刻來相見。」韓銳直言不諱的承認，又盯著聞煥章認真地說：「先生的才華世人都知，卻無人引薦。在東京城十多載，至今未入朝堂，成了閒雲野鶴。」

  聞煥章臉上黯然一閃而逝，隨即看開了般地笑了：「哎，在京城遊蕩至今，如今聞某也熄了為官的想法。只想在這山野隱居過活，教授頑童稚子。」

  「先生，此言韓某不敢苟同。」韓銳聲音嚴厲，猶如斥責：「先生莫不忘了周朝開國姜太公乎？老人家古稀高齡，還在想著直鉤子釣魚等人來。為何先生這般年紀輕輕，就有著老年人的遲暮？」

  韓銳這番話令人振聾發聵，猶如當頭棒喝般使得聞煥章呆愣當場。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姜太公大把年紀輔佐周朝等諸多典故後人誰不知道？

  聞煥章當然知道，卻從未想過，也沒有人拿這個事情來與自己比較，想一想，不覺得面紅耳赤。只是還不懂這位先生多想，又聽到更震驚的消息。

  只見韓銳臉色陰沉，死死盯著聞煥章，痛心疾首：「先生啊，這天下大亂即將來臨，朝廷上的貪官不知，難道你這種有識之士還看不出來乎？國家內憂外患，異族入侵在即，如何自暴自棄？」

  「啊，韓公子此言究竟何意？」聞煥章一下子坐直身體，滿臉嚴肅。天下大亂，內憂外患，異族入侵在即等字眼讓他心驚，再也坐不住了。

  韓銳也沒有跟他開玩笑的意思，與他縱論天下大勢：「先生，你也應該知道現在在朝堂奸臣當道，各地貪官污吏橫行。大官大貪，小官小貪，無官不貪的地步。活不下去的百姓上山當賊，這數量逐漸遞增，而北方，江南必定有人作亂。另外北方白山黑水之間，女真野蠻人崛起……」

  韓銳甩動三寸不爛之舌，以自己根據當今局勢做出猜測。以及對北方異族爭鬥做了初步的判斷。如他知道金遼爆發的黃龍府戰役，護布答崗戰役。被以北方商隊帶回來的消息，告知分析……

  聞煥章是個有真本事的人，讀了一輩子書受到薰陶。縱使對當權者失望，卻對整個民族非常熱愛。提出自己的觀點，與韓銳辯論，探討局勢。猶如彼此坐而論道，確定了天下大亂不久來到。

  一個王朝末路，亂世來臨。

  使得場中的氣氛沉悶，誰也沒有說話。

  最後還是韓銳打破沉默，拋出橄欖枝邀請聞煥章：「先生，在這種歷史大勢面前，一個人的力量是渺小的。只有你我團結起來，才有機會斗上一斗。韓某頗有產業，護衛過千，多有江湖，好漢相助。就是缺少先生出謀劃策，可願相助否？」

  「可！」聞煥章思索了好半晌，最終只說出一個字來。隨即起身，雙手交疊於胸前，向韓銳拜倒。

  「鄉野村夫聞煥章，拜見公子，今後任憑差遣。」

  「哈哈哈，我有先生相助，從此商城發展將無憂矣！」韓銳大喜過望，竄上前伸出雙手攙扶。有這位賢才相助處理瑣事，人多的困擾沒有了。他又把扈三娘，杜心武喚來，見過這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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