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節 明白憂前程 假仁又遇險

  黑猿在前面帶路。縣大老爺在後面跟著，走得十分艱難。白猿在最後走著。大家經過千辛萬苦，才在擦黑的時候到了縣大老爺的縣衙門上。那些衙役看見縣大老爺沒有回來，所以都沒有散去。這陣看見縣大老爺回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遍身是毛的黑白猿，衙役們不禁個個露出驚駭之色。

  縣大老爺很快到了縣衙裡面。他認為已經到了自己的天下，自己已經安全了，兩隻猿已經把自己奈何不了了。他就回身命令著：「把兩個猿給老爺拿下！」

  「喳！」衙役們炸雷似的答應起來。以為兩隻猿很快就會被拿下，所以衙役們就蜂擁而上，轉眼之間就把兩個猿包圍起來。各人施展出立功的本領，無情的殺威棒打向黑白猿。他們哪裡知道兩隻猿的真本事。兩隻猿見那麼多人一起進攻過來，各自立刻施展出前後左右騰挪功夫。在順便的時候就打衙役一個耳巴子。大家爭鬥了好一陣，不少的衙役都遭到了耳巴子的打擊，臉上整得火辣辣的。縣大老爺和衙役這才覺得兩隻猿不是好對付的。縣大老爺心想，老子在這裡就是至高無上的了。我難道還制服不了你兩個畜生？於是，他命令著：「來人！去把衙役大門關了！衙役們使出你們的真本事來。反正把兩個猿制伏為原則。到時候老爺好論功行賞！」

  衙役們一個個精神抖擻地再次圍攻著兩隻猿。這時，黑猿聽見縣大老爺吩咐要好好地制伏自己。他不禁罵道：「你是縣大老爺了，怎麼還出爾反爾？」黑猿說話的時候，旋即到了縣大老爺背後，抓住辮子就將縣大老爺拽下了寶座。噼里啪啦就是七八個耳巴子，把縣大老爺整得頭昏眼花。

  縣大老爺趕緊不住地告饒：「黑猿爺爺呢！你趕快算了嘛……」

  「我們辛辛苦苦把你送到縣衙，沒有說好好地招待我們，把許諾的錢交給我們。反而還要圍攻我們。我乾脆把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人整死算了。」黑猿數落著縣大老爺。

  衙役們看見縣大老爺被黑猿挾持起來。大家只好合力去救人。但是，白猿又喝道：「你們這些為虎作倀的衙役，都給老子住手！不然，我們就把縣大老爺整死啦！」

  衙役們哪裡還敢動手，縣大老爺此時只好央求起來：「兩位猿爺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有什麼事情你儘管提出來。你們又不會使用錢，拿錢來幹什麼？」

  「少廢話！我們一個師弟就急需用錢。我們下山來就是保護他的。」

  白猿聲色俱厲地說。

  「你們都不會用錢。你們的師弟怎麼會用錢呢？」縣大老爺被黑猿抓得緊緊的，心裡雖然害怕，還是覺得錢對自己來說簡直是太重要了。心裡雖然非常畏懼兩個猿，但是，還是想儘量減少一些損失。所以自己就麻起膽子刨根究底地問著。

  「我不怕你耍什麼花招！老實告訴你，我們那個師弟非常仁慈，又矢志不渝地愛著一個美女。但是，家裡面就是窮了一些。所以，我們就在你這個地方整一些錢去幫襯一下他。這下子你總應該清楚了吧？」黑猿認認真真地說，根本就沒有把縣大老爺放在眼裡。

  「你的師弟叫什麼名字？他矢志不渝地愛著的美女又是誰？」縣大老爺又問道。

  「我的師弟叫假仁。他愛著的美女叫明白。這下子你清楚了吧？」黑猿說得簡單明晰。

  「啊！那個窮鬼假仁怎麼和你們兩隻猿扯在一起了？」縣大老爺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他的腦子裡面很快就閃現出以後就沒有辦法制伏假仁的本事了。所以，他非常懊喪。

  「你想耍賴嗎？癱坐在地上幹什麼？趕快給錢來吧！」白猿心裡覺得縣大老爺有些好笑。它哪裡管縣大老爺會怎麼樣，還是直接說著自己的目的。

  「你們要好多錢嘛？」縣大老爺沮喪至極地問道。

  「就是一千個銀圓吧！我們少要些，免得你龜兒子又心疼。」黑猿根本不知道怎麼要錢。又不知道一千個銀圓是怎麼一回事，就隨口說出來。

  「哇！你們要那麼多錢。我哪裡去給你們找，不是在要我的命嗎？」

  縣大老爺一下子就驚呆了，他驚訝地說。心裡馬上就想到了再賴一些下來。

  「不行，我們還不知道一千個銀圓夠不夠師弟用的。」黑猿說得斬釘截鐵。並且還把縣大老爺的辮子抓住扯了幾下，把縣大老爺疼得齜牙咧嘴的。

  「好，好，好！兩隻猿祖宗呢！你不要扯辮子了嘛！」縣大老爺只好自認倒霉。

  兩隻猿很快拿到了銀圓。它們在高興之餘，白猿又問道：「你是老百姓的父母官，應該知道我們的假仁師弟在什麼地方的。你就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們好了。」

  縣大老爺本來就折了那麼多銀圓，還有銀票，心裡已經痛心疾首。白猿又問他假仁的事情，心裡就更加不愉快了。他心裡罵道：「媽喲！老子簡直遇到鬼了。不知道是哪個損陰德的傢伙，教出這樣的無賴來了。怎麼假仁又與之為伍了？」

  「嘿！你怎麼不開腔了？」黑猿看見縣大老爺在發愣，就又扯了幾下辮子，催促起來。

  「我哪裡知道假仁在什麼地方嘛！我平日裡連鄉下都沒有怎麼去。」

  縣大老爺十分無奈。

  「看來，你是不想說實話的。故意和我們兜圈子。」黑猿又使勁扯了縣大老爺的辮子。

  「我沒有和你們兜圈子，的確不知道假仁在什麼地方啊！」縣大老爺苦著臉說。

  「那你就派人去給我們找。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白猿鼓起眼睛命令著縣大老爺。

  「好，好，好！衙役們都去找假仁吧！」縣大老爺想趕快把兩隻猿瘟神送走。

  衙役們走了以後，兩隻猿也出了衙門。各自找人去了。

  明醫生父女逃跑以後，兩人不敢走有人走過的路。兩人只是朝著自己家裡的方向，翻山越嶺，鑽無人走過的茂密樹林。父女倆走了好一陣，走得口乾舌燥。明醫生喘著粗氣說：「明白還支持得住嗎？我們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累都不怎麼累，就是想喝水了。我們到山澗中喝一點水，就順便休息一會兒。」明白已經走得汗流浹背了，簡直想休息一會兒，就想到了水邊上。

  父女倆很快就來到了一個山澗深處，找了一個比較隱秘的地方，喝了一些水，才坐下來休息。明白說：「老爸，女兒連累你老人家了。那個被譽為老百姓的父母官的縣大老爺，簡直不安好心。我們的運氣怎麼就這麼孬哦！脫離了花家父子的魔掌，又墜入縣大老爺的魔窟，幸好遇到那些山賊劫道，我們才從空隙中逃跑了。不知道以後怎麼辦哦！」

  「我們還是幸運的。你沒有被山賊看見。如果山賊看上了你的美貌，事情就更加糟糕了。不知道花保長家和縣大老爺以後會怎麼樣。我們只有走一步說一步了。」明醫生在慶幸之中，又很快分析著以後的麻煩事情。

  「哎！我們怎麼就這麼時乖運蹇哦！我和假仁哥簡直臭味相投，本來以後就可以成為一對平平淡淡的鄉村夫妻，過著男耕女織的平淡生活，無端地生出花不謝的種種事端來。怎麼想和自己的意中人生活在一起就這麼難呀？」明白無限地慨嘆起來，心裡十分傷感。

  「就是嘛！讓女兒這麼痛苦。老爸的心裡也不好受。」明醫生心裡難過。

  父女倆很快好沉浸在悲哀之中。過了好一陣，明醫生又說：「你的婚事，歸根結底就是你媽媽想你過上有錢人的日子，不知道她怎麼就那麼愛錢。」

  「哎！沒有必要怪媽了。她只是好心辦成了壞事。現在攪進來花保長一家不說，那個縣大老爺還垂涎三尺。我估計他一定不會就此罷手的。」

  明白在原諒了媽媽的同時，又擔憂以後的事情，仿佛生活已經又罩上了層層陰霾。

  山間的淙淙流水好像黯然神傷，流過明醫生父女倆跟前的時候，釋放出的絲絲涼意，竟然冷颼颼的。明白仰望天空，就像還有很小一線了。自己和老爸宛如在陰涼的夾縫中。山上的樹林野草在微風的吹動下，發出的聲音似乎非常犀利，就像要吞沒明醫生父女倆。明醫生頓時覺得有些冷，就問道：「明白感到冷嗎？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哎！往天在山中採藥，覺得山間之中涼悠悠的，讓人十分愜意。這陣怎麼就感到有些厭惡起來？」明白還在黯然神傷，語言之中沒有一點朝氣。

  「明白想開些吧！不要那麼風聲鶴唳。老爸永遠是站在你一邊的。會積極支持你的婚姻大事的。」明醫生覺得明白太傷感，就好言撫慰起來。

  「我們回去還是有些惱火。我肯定不是花保長和花不謝來纏，可能就是縣大老爺派人來找麻煩。他們還有可能打著捉拿罪犯的幌子，把我們捉去的。」明白說得憂心忡忡。

  明醫生父女正在考慮前程的時候。突然山上樹林子裡面一陣稀里嘩啦地響動。父女倆立刻警覺起來。明醫生快速地躲到了懸崖的暗處，並且小聲地喊道：「明白快些過來！」

  「好！」明白看著樹林子裡面發出響聲的地方。心裡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她一邊答應，一邊快速地向明醫生躲藏的地方跑過去。兩人躲了好一陣，眼睛死死地盯著樹林子裡面。結果好一陣，也沒有發出一點響聲。明白小聲問道：「老爸，是什麼東西？我們越是害怕，就越發生讓人害怕的事情。」

  「可能是什麼野生動物。我們還是躲一躲再說吧！」明醫生估計著響動的東西。

  又過了一陣，響動沒有再發生。但是，父女倆感到山澗裡面的涼風越來越刺骨。明白竟然還穩不起了。身子已經顫抖起來。兩人下意識地撿了一根干樹棒棒在手裡面。明醫生壯著膽子說：「我們趕快離開這個荒山野嶺吧！天黑以後，我們就更加寸步難行了。」

  明醫生在前面走著，他把干樹棒棒握得緊緊的，心裡準備著應付可能發生的一切事情。

  明白還是緊緊地跟著老爸，手裡的干樹棒棒已經揚起，準備著隨時應對突發事件。

  突然，樹林子裡面又稀里嘩啦一陣。明醫生父女倆立刻警惕地趴在一棵老樹的樹洞邊上。渾身的雞皮疙瘩簌簌地冒著。兩人目不轉睛地盯著發出響聲的地方。

  「唉喲！這是什麼鬼地方？連路的影子都沒有，唉喲！」樹林子裡面發出響聲的地方，傳來了自言自語的咒罵聲，語氣之中充滿了不滿，好像還摔痛了什麼地方。

  「哇！是人的聲音。」明醫生小聲地驚喜起來。心裡還是防範著壞人在此出現。

  「這聲音怎麼有一些熟悉？老爸覺得聲音怎麼樣？」明白還是十分小聲地問道。

  「我也有同感。但是，我們還是靜悄悄地看看再說。」明醫生心裡又多了一個心眼兒。

  「媽喲！我怎麼才能夠走出山裡面嘛？」這時，發出聲音的地方又自言自語起來。

  「哇！是假仁哥的聲音。」明白再次聽見傳出來的聲音以後，就驚喜地判斷著。

  「不錯，就是假仁的聲音。」明醫生還是高興起來，但是，他還是小聲說，「明白不要那麼冒失。我們看準確了再說吧！這個荒山野嶺的，哪有那麼巧合？」明醫生父女又觀察了一陣，假仁還在一邊埋怨山裡的野草太茂密，一邊小心翼翼地往前面走。假仁好一會兒才到了山澗邊上。他看見深澗裡面的潺潺流水，又自言自語起來：「哎！我走了這麼久，終於見到流水了。先喝一點水再說。」他說完就艱難地到了水邊，捧了好多次水來喝，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啊！這些的水簡直清涼可口，讓人舒服極了。」

  「哇！假仁哥你怎麼在這個荒山野嶺之中，我們找得你好苦啊！」明白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她一邊激動萬分地說著，迅速站起來，一邊飛跑著向假仁撲去。假仁被突如其來的事情驚訝得瞠目結舌。但是，他還是旋即就反應過來，馬上張開自己的雙臂，迎接著激動不已的明白。兩人抱在一起，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兒地哭泣。此時，誰也無法用準確的語言描述出兩人激動的心情。就是古人四大幸事當中的他鄉遇故知，也不能夠盡其意。

  兩人擁抱在一起很久以後，假仁才哭泣著說：「明白妹妹，我好想你啊……」

  「我還是非常想念你……」明白哭泣的已經表述不清楚自己的情感了。

  過了好一會兒，明醫生才慢慢地走到了兩人跟前。他看到兩人經過了這麼多磨難，這陣終於相聚在一起了。自己也心潮澎湃，一時間竟然找不出恰當的語言來安慰兩人。他就只好默默地讓兩人擁抱下去。說實在話，明醫生哪裡想驚擾這一對苦命的鴛鴦。只希望他們擁抱在一起，讓聚集了好久的情感盡情地奔流，盡情地釋放，盡情地融化在一起，使之變成一股戰勝困難的力量。讓兩人純潔的愛一步一步地走向更加輝煌的巔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轉眼之間已經是暮色降臨。明醫生看著兩人還在愛河裡面盡情地遊蕩。他抬頭看看天空，不禁焦急起來。他只好說道：「哎！你們兩個就這麼纏纏綿綿的，今天怎麼回家啊？這個荒山野嶺的地方，不僅有豺狼虎豹等等的野生動物，而且沒有熟悉的路徑。我們還是趕緊找路回家以後再說吧！」

  「哦！讓伯父見笑了。」假仁此時才意識到自己見到明白太過於激動，竟然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經過明醫生的提醒，他兩個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假仁十分歉意地說。

  「沒事，你和明白是真心相愛的。我祝你們一生一世長相廝守，永遠不分開。」明醫生看著假仁有些羞澀的樣子，心裡充滿了憐憫。

  「哈哈哈！你們這三個狗男女。老子找得好苦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你們竟然躲到這個荒無人煙的深澗之中了。小的們，把他們給我拿下！」明醫生三人正在高高興興地說話。突然，山頂上一群人亂七八糟地出現了。為首一人得意忘形地哈哈大笑起來。並且罵的話非常難聽，非常刺耳。把山谷都整來好久都是嗡嗡的回聲。

  「誰是狗男女？你們是一些什麼人？竟然突然出現在這個荒山野嶺之中。」假仁根本不知道山頂上那幫人的來歷，馬上就不服氣地質問起來。

  「不管你們是什麼男女。我都會立刻把你們抓起來。你問我們是什麼人？我告訴你，我們是這個魔鬼山上橫掃一切的總王爺。號稱『無極大王』。意思就是沒有極限的王爺。方圓上百里的地面上，我就是至高無上的了。」那個自號無極大王的傢伙說得不可一世。

  「完了！我們怎麼會又遇到中午劫道的那個黑面山賊了！」明白這陣已經認出山頂上喊話的無極大王了。心裡害怕的陰影立刻襲上了心頭。她說的話雖然小聲，但是充滿了恐懼。

  「明白不要害怕，有我和伯父在，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假仁看見明白恐懼起來，雖說心裡對山賊沒有多少了解，但是，事已至此，總是應該好好地面對的。

  這時候，那個無極大王已經帶領自己嘍囉們迅速地向深澗之中撲來。

  明醫生覺得事情已經迫在眉睫。他的心裡也焦急萬分，他看著沒有盡頭的山澗，就悄悄地說：「他們人多勢眾。我們還是趕緊跑吧！只要不落入山賊的魔掌，就是最大的好事。」

  「好！你們父女倆在前面跑，我來斷後。」假仁自己心裡也沒有底，但還是裝作胸有成竹似的布置起來。明醫生父女倆也沒有多想，就默契地配合著假仁，開始行動了。

  暮色越來越濃，明醫生三人轉眼之間就跑出了好遠。三人哪裡敢放鬆自己的警惕性，還是一個勁兒地向深澗下游跑。他們的心目中想的就是深澗總有到了盡頭的時候。

  「哇，那三個傢伙怎麼一下子就消失在夜色之中啦？」跑在最前面的嘍囉這時候看看深澗之中，沒有看見明醫生三人，就驚奇地報告給無極大王。

  「老二，你帶領一些人飛速趕到魔鬼深澗的下游。一定要趕在他們三人的前面，悄悄地埋伏起來。我帶領其他弟兄下到深澗追擊。我看他們怎麼逃得了。」無極大王心裡非常了解明醫生他們逃跑的深澗，就趕緊布下了天羅地網。

  「是！二隊的弟兄們跟我走！」一個左邊臉上被整了一塊大刀疤的人馬上行動起來。十幾個人立刻跟著那個老二，在山頂上快速地向下游去了。

  無極大王帶領自己的弟兄們很快就下到了深澗，積極地向下游追去了。

  明醫生三人這陣才如漏網之魚。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好久，深澗之中儘是亂七八糟的山岩，平順的地方非常少。所以，三人跑得十分困難。特別是明白的體力越來越不支。她和明醫生本來就在山裡面走了大半天了。

  這陣又是在亂石裡面疾跑，一會兒過後就氣喘吁吁了。明醫生父女又是早上吃了食物的，一天了，兩人早已飢腸轆轆。這時，明白踩在一塊活動的石頭上，腳下一滑，就一下子栽倒了。明醫生趕緊回過頭來拉。假仁已經跑上來，他趕忙拉明白，明白剛剛站起來，右腳一搭勁，就把她痛得唉喲唉喲地叫喚。她恨恨地罵道：「媽喲！我這是怎麼啦？就怎麼經不住摔打？

  死瘟腳，偏偏在節骨眼上出了毛病。」

  「你是不是把腳崴了？來，我給你整一下。我們還是快些走吧！就忍著一些，這陣不是埋怨什麼的時候！」明醫生給明白捏拿了幾下，算是把傷痛處理了一下，做了簡單的醫治。

  「我會忍著的！」明白很快冷靜下來。她一瘸一拐地走著，每走一步都像要忍受巨大的痛苦。假仁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迅速到了明白身邊，關切地說：「來，我扶著你走吧！」明白並沒有拒絕。在假仁的扶持下，走得似乎快了許多。明白心裡此時的確是感激不盡。

  「哈哈！我看你們這下子還往哪裡跑？」突然，明醫生三人前面響起了刺耳的吼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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