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節 大王想明白 假仁氣死亡

  老人的話讓大家一下子沉默了。大家好久以後才品出了自己為什麼成了山賊的。老郝覺得老人的話雖然讓人難以接受。但是，大家現在的實際情況就是如此。吳傑也看出了大家的心事，心裡十分不快地說：「你們都是一些善良的老百姓，何苦在山上受罪，背山賊這張被人唾罵的皮呢？我認為你們可以悄悄地下山去，找一個地方生活。我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殺人犯，只好在這個魔鬼山生活一輩子了。」

  「我們已經是走投無路了。誰還能夠下山去生存？我們就跟著你幹了！」老者非常無奈。

  「對，你就是我們的頭兒了……」大家七嘴八舌地贊成起來。

  吳傑推辭了一陣，還是沒有推脫，就真正的成了魔鬼山的山大王了。

  吳傑頭幾次帶人下山劫取食物，都沒有一點收穫。去劫取有錢有勢的人家吧，根本就無法整得贏人家的打手們。許多兄弟還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醫治無效的就死亡了。劫取老百姓的財物，又於心不忍。後來，大家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山賊。不論誰的財物一樣打劫。漸漸地大家的生活就富裕起來。

  吳傑靠著自己一身武功，下山打劫的次數越來越多。他把吳傑改成了無極，也自封為無極大王。意思就是沒有極限的意思。天長日久，就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實姓名了。就是以無極大王稱呼著。他很快就飄飄然了。自己的本性也慢慢地暴露出來，逐漸地就開始花天酒地。好多事情他都做得越來越殘忍。後來老郝和一些老人漸漸地被氣死了，無極大王又增加了許多外面的地痞流氓。那個二大王就是具有代表性的傢伙，經常慫恿無極大王和幾個地痞尋花問柳，嫖娼宿妓。搶劫的財物也越來越多。他們的行蹤幾乎飄忽不定，得手以後就走人。官府和老百姓對他們的描述也越來越神。

  因為官府和老百姓幾乎沒有人知道魔鬼洞在什麼地方。

  昨天半夜又去劫取了一個比較富裕的移民之後，在返回的途中，偶然和縣大老爺的人相遇了。本來無極大王沒有心思打劫縣大老爺的。但是，大家隱蔽在樹林子裡面的時候。不經意間就看見了明白。無極大王一下子就被明白的美貌鉤住了。所以，他才起了劫道的意念。無極大王耀武揚威地吼叫著出現在縣大老爺面前時。縣大老爺還沉浸在和明白怎麼樣安逸的意念之中。因此，官府的兵丁很快就被打散了。縣大老爺非常無奈地逃回縣衙去了。大家在忙亂之中，明白父女倆又悄悄地逃跑了。無極大王找了好久的明白，也沒有蹤影。他簡直後悔了好久。後來只好悻悻地回山去了。

  明白父女在逃跑的時候，竟然迷了路。陰差陽錯之中，居然到了魔鬼山的深澗裡面。假仁下山以後還是沒有找到回家的路徑，在自己迷路以後，竟然遇到了朝思暮想的明白。然而又讓無極大王的人發現了。

  無極大王的嘍囉押著明醫生三人終於進了魔鬼洞。大家在一個比較大的洞中停住了。無極大王大聲說：「狗兒，快些把蠟燭點燃。今天要多點幾根，老子要欣賞美女了！」

  「是！」狗兒答應以後，就動作麻利地點燃了十幾根蠟燭。山洞裡面頓時明亮起來。明醫生三人這才看清楚山洞是天然形成的，有三四間屋子那麼大。差不多有五六十米高。洞頂還有一些五顏六色的石筍、石鐘乳等等的東西。周圍是犬牙交錯的岩石。西邊的絕壁邊上還有一些小股的流水，給山洞增添了一絲活躍的生氣。

  「你們覺得我這個地方怎麼樣啊？是不是別有洞天？」無極大王已經在山洞的南邊的交椅裡面坐下，還有一些斯文地問道。兩邊的交椅裡面已經坐下八個有些眉目的頭目。

  「此處的確是一個比較好的山洞。」明醫生首先開口了，但是，他停頓了一瞬間，又說道，「好可惜這些天然的山洞了！居然成了一個陰森可怖的地方了。」

  「你這個老傢伙不要不識抬舉！不要惹我們大王生氣哈！」二大王陰森森地罵道。

  「這是實話，你們不覺得這裡寒氣逼人嗎？」假仁立刻附和著明醫生。

  「你們不要嘴巴硬。我沒有必要與你們鬥嘴。這陣是叫你們看看我這個別有洞天的地方，好讓你們死而無憾。」無極大王微笑著說。

  「你敢，我們沒有犯什麼法！」明白怒目圓睜地呵斥起來。

  「我這裡還有什麼法可言？你們這些殘害老百姓的害人精，只有死有餘辜。」無極大王輕輕鬆鬆地說著。「不過，你這個美人是不能夠死的。

  我費了那麼多心思，才把你整到這個地方來。不好好地享受，就有負這麼美的人兒了！」

  「我呸哦！簡直是無恥之徒。猶如一些畜生似的。」假仁意識到無極大王正在打明白的主意，說的話越來越聽不進耳，就忿忿不平地罵起來。

  「哈哈！我們就畜生給你看看。狗兒和牛頭把美女拉到我的山洞裡面去！老子馬上就來享受！哈哈哈……」無極大王得意洋洋地吩咐起來，並且最後狂妄到了極點。

  「你們這些畜生，我和你們拼了……」假仁看見狗兒和牛頭在強行拉明白走。明白一個勁兒地拼命廝打，好一陣狗兒和牛頭都沒有得手。無極大王就親自去拉明白，在無極大王的挾持下，明白很快就處於下風了。正在危急的時候，明醫生也過來護著明白。假仁也死死地護著明白。假仁此時就像一隻久困的獅子，他怒不可遏地吼叫著。但是，明醫生和假仁畢竟是被捆綁起來的。保護明白的力量非常有限。

  「把這兩個傢伙給我拉出去吊在大樹上，讓野生動物吃了算了！」無極大王見假仁和明白父女在拼命反抗，就命令手下行動了。

  那些嘍囉一下子來了十幾個，就橫拖倒拽地把聲嘶力竭反抗的假仁和明醫生拉出去了。

  夜，已經很深了。假仁被吊在一棵碗口大的樹上。他吼叫著：「救命啊！救命啊……」可是，除了黑沉沉的夜幕，濃濃的迷霧，涼颼颼的夜風，哪裡有人來幫助自己？被吊在十幾米以外的明醫生倒是很快就冷靜下來了。

  他傷心地說：「假仁你別那麼折騰自己了。自己就認命吧！在這個荒山野嶺之中，有誰能夠來救我們？」

  「不，我不能夠就這麼完蛋了！不，我不能夠就這麼完蛋了……」假仁不但沒有聽明醫生的勸告，而且更加歇斯底里地吼叫著。聲音在山中一次次地迴蕩，越來越悽慘，越來越撕心裂肺。明醫生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安慰著：「小伙子就聽聽老夫的勸告嘛！積一點力氣想想怎麼渡過目前的厄運吧……」

  無極大王把明白拉進自己的山洞以後，就想使用武力征服明白，從而達到自己占有明白的目的。他垂涎欲滴地吩咐：「兄弟們出去吧！這裡沒有你們的事情了！」

  嘍囉們很快就走了。無極大王已經是慾火中燒，但是，他還是顯得斯斯文文的樣子，厚顏無恥地說：「美人，我們趕緊到床上成就好事吧！以後你就是壓寨夫人了。魔鬼洞裡面有的是財寶，有的是綾羅綢緞。你將會要什麼，就有什麼……」無極大王一邊說，一邊就開始向明白撲去。仿佛一下子就要把明白吞進肚子裡面，才感到舒服。

  「你這麼強行行事，就能夠快活嗎？」明白被捆著手，倒在一些亂石塊裡面。她看見山洞裡面根本沒有多少躲得開的餘地，看著無極大王已經被慾火燒昏了。知道與無極大王來硬的，可能是不行了。心裡一急，就想出了先穩住他再說的主意。自己卻在暗地裡想辦法。

  「嗨！我們先快活了再說。不要那麼多臭講究了。」無極大王繼續向明白撲去。轉眼之間就還有幾米遠了。明白此時已經想出了緩兵之計。她故意平靜地說：「你想快活，總應該把捆著我的繩子解了吧！不然，我就撞死在這裡了！」說著，明白故意有些生氣了。

  「好，好，好！只要美女樂意。我就滿足你的任何要求。」無極大王見如此美好的尤物這麼快就被自己征服了。心裡充滿了歡樂，就立刻趕去給明白解繩子。

  明白雙手的繩子很快解開了。無極大王急切地說：「美人，這下子總滿意了吧？」

  明白活動了一下被捆得發麻的手，不動聲色地說：「嗯！你還算是有一點好生之德。」

  「對了！我們應該成就好事了吧！」無極大王看著可人的明白，已經是迫不及待了。

  「你急什麼嘛？害怕我土遁了不成？」明白一邊回答，一邊觀察著洞裡的情況。

  「嗨呀！我難得與你消磨時間。」無極大王很快就著急起來，又向明白撲去。這一次真的撲住明白了。他馬上就把明白壓在身下，已經沉浸在成就好事的氛圍之中，其餘的事情都拋之於腦後了。他在明白身上立刻就聞到了迷人的香氣，馬上就動手了。但是，明白心裡的主意已經基本上成熟。她趁無極大王想入非非的時候，冷不防就抓起巴掌大一塊身下的岩石，迅速朝無極大王的後腦殼砸去。無極大王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平日在這個山洞裡面住著，沒有很高的要求。連那些鬆動的散碎岩石都沒有撿走。此時居然遭了明白的暗算。無極大王的腦殼被明白不偏不倚地砸中，頓時昏過去了。鮮血很快就流出來。明白接著又砸了幾下，直到無極大王不能夠動彈了。她才停住了，使勁把無極大王從自己身上掀開。明白看著已經昏過去的無極大王，心裡一下子竟然不知所措了。心想：遭了，這下子惹大禍了。看樣子，自己已經把無極大王砸死了。那些山賊如果知道我整死了他們大王，怎麼能夠善罷甘休？她麻起膽子用手指探視了一下無極大王鼻子上的氣息，覺得無極大王雖然被岩石打來受傷了，但是呼吸還是不是好微弱。她估計只是昏過去了。自己得趕緊想辦法溜走，不然，無極大王醒來，自己的小命就不保了。於是，她想到了把山洞門上的嘍囉解決了，就可以逃跑了。但是，她又清楚自己的本事和體力。萬一把嘍囉解決不了，自己就完蛋了。她在山洞裡面到處細心地開始尋找出路了。她各處都看了一遍，根本就找不著出路。心裡越來越緊張，生怕無極大王醒來。自己又不敢把無極大王砸死。她看著潺潺的流水從山洞的絕壁邊上輕快地流著，竟然沒有一個出去的口子。她不禁自言自語地說：「哎！這個山洞怎麼就只有一個洞口？簡直氣死人。」

  明白在山洞裡面整得口乾舌燥，只好來到流水邊上，雙手捧了一些溪水來喝。在喝水的時候，明白一下子來了靈感。她想到了流水能夠沖走，一定有流水的通道。於是，明白順著流水的方向向下找去。在一個非常僻靜的地方，流水的出路就成了一個小水坑，並且打著旋流下去了。明白伸手去試探了一下流水的出口，差不多有水瓢大。她非常失望，自己已經是一個成年人，怎麼能夠從流水通道逃跑得了？

  「唉喲……。」這時候，無極大王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把明白嚇得激靈一顫，不由自主地回頭一看。無極大王又沒有什麼動靜了。她拍拍自己的胸口，想竭力緩解一下自己緊張的神經。她立刻就意識到，自己如果不趕緊逃跑，以後就沒有機會了。自己就會被無極大王……她越想越害怕，以至於不敢再往下想了。

  「唉喲！」在明白想後果的時候，無極大王又呻喚了一聲，就沒有反應了。

  「完了，無極大王要醒轉來了。我怎麼辦？怎麼辦……」明白意識到無極大王呻吟的氣息越來越強。他醒來以後，後果簡直不敢設想。明白此時真的是孤立無援了。心裡那種喊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感覺越來越嚴重。她只好去摸摸那個流水的口子。手接觸到了流水口子以後，心裡馬上升起了一絲喜悅。

  原來流水口子是一個就像罈子口口那樣的形狀。明白掰了很久，也沒有掰脫一點點。她這才清楚流水口子不是怎麼好整開的。剛才心裡的一絲喜悅又煙消雲散了。

  「水，水……」這時，無極大王又連連喊想喝水了，就是沒有睜開眼睛。

  明白更加緊張了。她只好撿了岩石去砸那個流水口子。這下子果然見到了比較明顯的效果。雖然整得水花四濺，但是流水口子已經被整得越來越大。

  「唉喲！唉喲！我的腦殼好痛啊！」這時候無極大王又迷迷糊糊地喊起來。

  明白回頭看看，見無極大王又沒有動靜了。她又趕緊砸流水口子，效果越來越好。她的心裡又看到了自己逃跑的希望了。

  這時候，無極大王真的清醒過來了。他喊道：「美人，你安逸嗎？我的腦殼怎麼這麼痛啊？你，你給我一點水喝嘛！」

  「好，我給你端水來了！」明白過來看著無極大王果然清醒了。心裡更加緊張起來，覺得無極大王對自己的威脅越來越大。她逃生的欲望越來越強烈。自己去看無極大王的時候，覺得無極大王還沒有力氣爬起來。她就來了一個一不做二不休，又撿起岩石朝無極大王砸去。

  「你，你幹什麼？你……」無極大王看見明白用岩石向自己砸來，心裡一下子就茫然了。他不住地喊道。可是，無極大王還沒有把話喊完，就被明白又砸昏了。明白此時真的成了驚弓之鳥。她看見無極大王又昏過去了，就急急忙忙到了流水口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開始往下鑽去。流水口子的確還有些小，明白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鑽了大半截身子下去。

  她又經過艱難的行動，最後才完全進入了流水口子。

  無極大王又一次醒轉來的時候，他聲音非常微弱地問道：「有人嗎？

  我簡直想喝水了！」

  「好，來了！來了！」無極大王喊了好久，山洞外面的嘍囉終於聽見了，這才慌慌忙忙地跑入山洞，回答著無極大王。並且很快整了一碗水，端到無極大王跟前。那個嘍囉一下子就嚇呆了，他驚慌失措地說：「大王，你，你腦殼上，腦殼上的血！」

  無極大王喝了水以後，才罵道：「那個狗日的賤人，把老子暗算了。

  老子抓住她就要活剮了她。吃了她的肉，把她龜兒子挫骨揚灰。」

  「她一個女流之輩，怎麼把大王整得這麼惱火？」那個嘍囉有些迷惑不解地問道。

  「哼！多嘴。這是你可以說的嗎？」無極大王立刻就覺得有些丟人，便把嘍囉喝住了。

  「請大王恕罪！請大王恕罪……小的知錯了，小的知錯了……」嘍囉一個勁兒地磕頭，承認自己剛才的冒失，並且要改正自己的錯誤。

  「你們找找那個賤人，好生給我抓過來！」無極大王立刻吩咐。

  兩個嘍囉在山洞裡面找了一陣，連影子都沒有看見。剛才那個嘍囉只好報告：「大王，山洞裡面沒有人。我們到處都找了。」

  「你們看見那個賤人走出山洞了嗎？」無極大王顯然有些不高興，冷冷地問道。

  「我們兩個就在山洞門上，門關了以後就再也沒有人出去了。」那個嘍囉回答著。

  「媽喲！你們沒有看見，未必然那個賤人就土遁了？」無極大王鼓起眼睛罵道。

  兩個嘍囉只好硬著頭皮挨罵，任由無極大王責罵。無極大王發泄一陣以後，覺得罵人於事無補，就在兩個嘍囉的攙扶下，在山洞裡面又找了一遍，還是沒有蹤影。無極大王過了一陣覺得自己好多了，就不要嘍囉的攙扶了。他思考了好一陣，才罵道：「媽的個把子！老子找那兩個人要人去了。但是，你們不准聲張那個賤人跑了！」

  無極大王走出山洞以後，天色已經微明。他來到吊著假仁和明醫生的地方，看見假仁已經在大樹上，耷拉著腦殼，好像沒有一點聲息了。他走到假仁跟前，不屑一顧地罵道：「你兩個龜兒子，怎麼就這麼背不住整？

  才吊了一個多小時就死了啊？」

  假仁還是沒有半點聲息。無極大王在一棵小樹上掰了一根樹丫子，就使勁地抽打著假仁。他一邊抽打，一邊罵道：「老子打死你這個窮酸，老子打死你這個窮酸……」

  假仁被吊著，飢餓，疲乏，傷痛，仇恨等等的東西一起交織著。他很快就昏過去了。這陣，無極大王為了發泄怒氣，所以很快就被打醒了。他無力地說：「你這個披著人皮的山賊，滿肚子禍水。總有遭到報應的時候，你把明白妹妹整到哪裡去了？」

  「我叫你罵！我叫你罵……」無極大王被罵得起火，就更加用力地抽打假仁。他罵著罵著，還得意忘形地大聲吼道，「老子就是要把你整死！

  我剛才和明白成就了好事，簡直安逸，簡直安逸得很啊！我就永遠地享受著明白啦！哈哈哈……」

  「你這個畜生！怎麼那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乾的出來啊！你一定要遭天譴，一定會天打五雷轟啊……」無極大王的話讓假仁簡直悲痛欲絕，他幾乎找遍了所有罵人的話。

  「你龜兒子披著人皮的禽獸啊！閻王老爺怎麼不把你這樣的無恥之徒打進十八層地獄啊！我好端端的明白啊……」這時候，明醫生還是醒傳來了。他聽見無極大王正在和假仁說的話，一下子就氣得哇地吐了一口血，並且歇斯底里地罵起來。

  「哈哈哈……」無極大王又是一陣狂笑，然後才罵道，「老子任憑你們怎麼罵！不管你們罵老子什麼，或者進好多層地獄。剛才老子和明白宛如進入了人間仙境。那時候，老子就是被天打五雷轟了，或者死無葬身之地了，都並不重要了！哈哈哈……」

  「你是什麼禽獸啊？你為什麼要摧殘那麼好的女孩子啊……」假仁一下子就敏感到了無極大王乾的壞事。他氣得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並且在樹子上拼命地掙扎，痛不欲生地罵著無極大王。憤怒、痛苦、無奈等等的心情一起折磨著假仁。臉都氣得青紫了。他罵著罵著，氣息一下子接不上來，腦殼一歪，就氣昏死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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