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節 老猿好無奈 明白遇救星

  「是，我馬上就去。」花不謝還是不能忍受明醫生氣憤的比喻。心裡正要發泄出來，縣大老爺卻早已氣惱火了。他迫不及待地接受了縣大老爺的吩咐，一溜煙地去了。

  「你是一縣之主，卻不思如何為老百姓辦好事，讓老百姓安居樂業，讓移民多開墾荒地，使之高高興興地生存下來。你成天想的就是如何整老百姓的錢財，想得到那家的黃花閨女，有許多老百姓和移民都又要生存不下去了。你了解老百姓和移民的疾苦嗎，你連魔鬼山的山賊都剿滅不了，還配做老百姓的父母官嗎？」明醫生一字一句地數落著縣大老爺。

  「哼！你給老子閉上你的臭嘴！你在這裡說三道四。老子告訴你，老子那天還獲得了上司的表揚呢！還獎勵了老子三百個銀圓。」縣大老爺越來越氣憤，簡直是怒不可遏了。

  「那是你欺騙上司的結果，或者你那個上司還是與你一樣的昏聵。或者是欺上瞞下。你就是慣用這些欺世盜名的手段騙人。」明醫生還是氣憤起來，一針見血地指責著縣大老爺。

  縣大老爺和明醫生互相罵著的時候。老猿見這陣看守明醫生的人少，時機已到，就想立刻把明醫生救走。於是，他馬上從黑暗中迅速到了門上。

  那個守門的看見有人，就大聲喝道：「你是什麼人？竟敢在縣大老爺的密室處出現？你在找死……」

  那個守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老猿閃電般地點了昏睡穴。守門的一下子就倒在地上。響聲馬上就驚動了縣大老爺。他非常吃驚地問道：「守門的怎麼啦？」

  「沒有怎麼。」老猿一邊回答，就一邊迅速地到了屋子裡面。他迅速上前就要抓住縣大老爺。他的雙手剛剛到了縣大老爺的面前。縣大老爺雖然平庸無能，但是，他看到了老猿一身黑色、瘦骨嶙峋的樣子，心裡一驚，就來了一個三十六計走為上。因為事發突然，縣大老爺當然想到的就是保命。所以，他急速地圍著桌子一繞，老猿也緊追不捨。縣大老爺很快就到了門上。他剛剛到了門外，就歇斯底里地喊起來：「山賊來啦！山賊來啦……」他的喊聲在夜色中一下子傳得很遠，馬上就驚動了好多人。花不謝帶領的衙役很快也趕到了。縣大老爺一下子就鑽到了衙役們當中。自己才感到有些安全了。那些衙役在縣大老爺的督促下，飛快地圍攻著老猿。

  此時，那些兵丁聽見有人吼叫有山賊，也在頭兒的帶領下趕來了。老猿一時間就陷入了重重包圍之中，情形越來越危急。轉眼之間，喊殺聲、兵器撞擊聲等等的聲音攪和在一起。一時間，這個寧靜的密室一下子就沸騰了。

  「大家用心啊！一定要把山賊抓活的！老子要把山賊碎屍萬段！」縣大老爺命令著。

  那些衙役和兵丁更加來了勁兒。好多人都想在縣大老爺面前顯示自己的威風。所以，老猿的處境越來越惱火。明醫生與老猿素不相識，但從行動上，已經清楚，黑衣人就是來救自己的。心裡雖然非常感動，但是，老猿的武功再好，他在衙役和兵丁的包圍圈中左衝右突，來來往往，戰鬥了好久，就只能夠打到一個平手。要想救出明醫生的確太難了。所以，明醫生就喊道：「那位黑衣義士，你趕快走吧！這裡不是可以逗留的地方。」

  「我一定要救你出去！」老猿一邊抵擋衙役和兵丁的進攻，一邊說著自己的目的。

  「哈哈哈……」此時，縣大老爺看見自己的人已經占了上風，就大笑起來，並且嚴厲地命令起來，「兄弟們鼓勁啊！捉住這個山賊，老爺重重地有賞！」

  老猿說著就回身進入屋裡，拉著明醫生就開始往外沖。但是，那些衙役和兵丁在賞賜的誘惑下，人人都不肯放鬆半點，把門上圍得里三層外三層。

  「抓住山賊啊！抓住山賊啊……」好多衙役和兵丁吼叫著，簡直聲嘶力竭。

  「義士趕快突圍去吧！他們一時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明醫生看見情況越來越緊急，就喊著老猿，並且想盡力掙脫自己的手。老猿哪裡肯就此罷休，硬生生地拉著明醫生在衙役和兵丁裡面左衝右突而去。老猿非常艱難地衝到了包圍圈外面。老猿四處一看，周圍都是高大的屋子。拉著明醫生怎麼也飛不上屋子的。那些衙役和兵丁又在縣大老爺嚴厲的督促下，沒有放鬆一點包圍老猿他們的地方。大家就這樣耗著，各自的體力在不斷地下降。

  老猿這時心裡簡直焦急萬分。如果自己帶明醫生走，勢必飛不上屋子，就只有前功盡棄。如果就這麼耗著，自己的體力耗盡，就只有被衙役和兵丁捉住，救出明醫生的希望就落空了。此時，那些衙役和兵丁似乎也看出了老猿的情況。縣大老爺覺得時機對自己越來越有利，就高興地吼叫著：「弟兄們，山賊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提提精神，一鼓作氣拿下山賊！老爺我重重地有賞啊……」

  衙役和兵丁在縣大老爺的鼓勵下，果然增加了不少精神。一個勁兒地吼叫著，把老猿圍著，戰鬥越來越激烈。明醫生心裡非常著急，他催促著：「義士快走啊！不然就……」

  明醫生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個衙役的長木棒打在腿上。明醫生一下子就栽倒下去了。老猿要想拉明醫生起來，已經是萬分困難。老猿嘆息了一聲：「哎，我沒有想到縣大老爺還在縣衙裡面設置了這麼秘密的險惡之處。我一定會再來救你的！」老猿說完就飛上了屋子，轉眼之間就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那些衙役和兵丁只好望而興嘆了。縣大老爺看著瘦骨嶙峋的老猿輕而易舉就跑了，心裡一點也不高興。他恨恨地罵道：「狗日的山賊，竟然有這麼凶的傢伙。兄弟們以後要更加小心哈！把明醫生給老子押到地下室去。各自就休息去。」

  「喳！」許多兵丁和衙役答應以後就把明醫生押走了。衙役和兵丁這才散去。

  這時，花不謝從屋角裡面出來了。他故作焦躁不安地說：「縣大老爺，今天晚上的事情好兇險啊！那個瘦骨嶙峋的傢伙是不是山賊？那麼高的屋子他一下子就飛上去了。簡直讓人不可思議。他怎麼會來救明醫生，是不是他又在打明白的主意？我們要更加小心啊！」花不謝其實心裡在看縣大老爺的笑話。他想老子把明白整不到手，你縣大老爺也整不到手。但是，他為了自己的前程，不得不裝出另一副面孔來。把自己打扮得非常忠誠於縣大老爺。

  「他是不是山賊，我不知道底細。我現在不是把明醫生押到地下室去了嗎，那裡是非常安全的。」縣大老爺說得非常輕鬆，但是，他馬上又說，「哦，對了，你是一個智慧超群的人，就負責一下關明醫生的地方。」縣大老爺其實也在探花不謝對自己的忠實程度。

  「好，我一定竭盡全力把明醫生看管好。把明白早些釣出來，讓縣大老爺早些享受那麼可人的明白。」花不謝立刻就迎合著縣大老爺的意思。

  後來，花不謝來到關押明醫生的地下室，他首先命令衙役把明醫生狠狠地打了好幾回。並且惡狠狠地說：「把明醫生給我捆起來！結結實實地捆在木樁上。」那些看守明醫生的兵丁馬上就把明醫生捆結實了。

  「花不謝，你這個無知小輩。我犯了什麼法，你竟敢對我亂用私刑？

  就連縣大老爺也沒有對我怎麼樣。你簡直太無恥了。」明醫生看見花不謝洋洋得意的樣子，肺都要氣炸了，就痛斥起來。

  「老子現在不管你怎麼想？山賊，縣大老爺，假仁都在想明白。老子看你怎麼交代？現在，老子就不要明白那個爛貨了。老子好好地消遣消遣你這個老龜兒子，總是可以的！」於是，花不謝就一邊罵明醫生，一邊用皮鞭子抽打著明醫生。

  「我們父女走得端，行得正。你才是下三濫的東西！我們明白為了自己喜愛的人，矢志不渝，才是真正的人中豪傑。你無端地這樣折磨老子，你總有一天會報應的。古人就說的『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明醫生義正詞嚴地罵道。

  老猿飛上屋子以後，回頭看了一下地形，無聲地搖搖頭就走了。他來到任性的館子裡面，已經是將近午夜了。假義趕忙問道：「仙長看到明醫生了嗎？他怎麼樣了？」

  「哎，明醫生被關在一個戒備森嚴的小院子的屋子裡面，還有人看守著明醫生。我以為那是救明醫生出來的好機會。我就想順便把明醫生救出來。但是，我沒有成功。縣大老爺簡直有一些頭腦。他不僅建造了戒備森嚴的地方，而且還有與他死心塌地的效勞的衙役和兵丁。把明醫生的腿部也打傷了，都是我無能，反而害了明醫生。」老猿心裡非常難過。

  大家聽說明醫生在縣大老爺那裡，現在又受了傷。各人心裡十分難過。

  但是，各人又想到老猿一個與世無爭的人能夠盡力而為，已經是非常不易了。館長趕忙安慰起來：「仙長已經盡力了。我們相信縣大老爺一時還對明醫生沒有什麼威脅。我們再從長計議吧！」

  「來，來，來！仙長再喝一些酒。我們再另外想辦法救明醫生吧！你一個人勢單力薄，沒有救出明醫生是情有可原的。」假禮一邊勸說老猿，一邊斟酒，想讓老猿儘快釋懷。

  再說明白在落下絕壁的時候，就什麼也不知道了。幸好明白落入水中的地方水非常深。她在水中不知道整了好長時間，終於開始往下漂走了。

  她的身體不知道漂了好遠，才在一個回水灣的沙灘邊上停下來。這時，一隻木桶從上流頭漂了下來，也衝到了回水灣裡面。河岸上一個老大爺沿著河沿追了下來撈木桶。他費了好多心思，才到了回水灣的沙灘處，映入眼帘的一幕把他驚呆了。他不禁自語地叫道：「哇，我的運氣怎麼這麼孬，怎麼一大早就遇到一個死人？」老大爺趕緊進入回水灣把木桶抓住。上了岸，又看看周圍沒有一個人，他的心裡才平靜了一些。心想：還是趕緊走吧！不要惹火燒身。他提著木桶匆匆的走了，路過明白身邊的時候，老大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正要想走的時候，一股憐憫之心油然而生。他又向周圍看看，確認沒有人以後，這才弓著腰去細看明白。老大爺看了明白以後，又自言自語地說：「哎，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就淹死在這個地方？

  真的是紅顏薄命啊！」他在自語以後，又麻起膽子輕輕地撩開明白散亂的長髮。明白白皙的臉蛋讓老大爺更加起了憐憫之心，他不禁伸手指在明白鼻孔處探試了一陣，心裡不覺喜悅起來。他又自言自語起來：「嘿，鼻子上還有氣呢！都還沒有死定。」於是，老大爺把明白從水中拉上沙灘。腦殼向下，明白一會兒嘴巴頭流了許多水出來。老大爺感嘆不已地說：「哎，這麼漂亮的女娃子，怎麼會在河裡面，整得奄奄一息的？我乾脆把她背回家再說。」

  老大爺把明白好不容易才背回家。他剛剛進門就喊道：「老娘子快出來幫我一把。」

  「你把水倒在水缸裡面就對了嘛，還要幫什麼忙？」在茂密的樹林裡，有一片不太大的開闊地，修了四間樹皮蓋的屋子。龍門就是一些樹棒綑紮的，周圍是鐵蒺藜整的圍牆，看上去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山村民居。這時候，屋子裡面傳出了一個比較蒼老的聲音。

  「不是倒水的問題。我遇到麻煩了！」老大爺已經到了階沿上，故意把事情說得嚴重些。

  「嗨呀！一大早，會遇到什麼麻煩？」這時候，一位六十來歲的老婦人從灶房裡面出來了，看都沒有看老大爺就隨便問道。

  「嗨喲！你就睜開眼睛看看我背上的東西，不就清楚了嗎？」老大爺有些焦急起來。

  「啊！你在哪撿一個女人回來呀？她怎麼樣啦？」老娘子一下子驚訝不已了。

  「快，快，快！我們把她放在床上再說。你給她換一下濕衣服。」老大爺已經把明白放在自己的床上。他迫切地說，「我去給她燒一些姜開水。

  她在水裡面已經快要淹死了。」

  「好！你快去吧！我馬上就把濕衣服給她換了。」老娘子這時候才看清楚，明白的確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娃子，她心裡立即就喜歡起來，但是，明白白紙一樣的臉，一點也不樂觀。老娘子覺得事不宜遲，就急忙行動起來。老大爺就燒姜開水去了。

  正當老娘子把衣服給明白換好以後。老大爺就端姜開水來了，他說：「我們想辦法給她餵一些姜開水，使她的身體暖和了，就沒有問題了。」

  老兩口子想了好多辦法，就是不能夠把姜開水餵進明白的嘴巴頭。老兩口不禁焦急起來。

  老娘子看著臉色蒼白的明白，心裡不禁酸酸的。她說：「哎，這麼漂亮的女娃子怎麼會在水裡淹得這麼惱火？就剩下遊絲一氣了。」老娘子摸摸明白冰涼的臉蛋，都快要哭出聲了。

  「老娘子，我看她這陣一定冷得很。你乾脆挨著她，把被子蓋厚一些。

  用你的體溫暖和暖和她。好讓她快些醒轉來。」老大爺看著明白蒼白的臉色，心裡非常擔憂，就想出了讓老娘子給明白暖和身體的辦法。

  「好，我看這樣子可以！」老娘子覺得要得，就緊緊地挨著明白。老大爺又把被子加了一層，心裡才漸漸地平靜下來。老兩口就這樣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

  老兩口等待了一天，到天黑的時候，老娘子說：「老頭子，這個女娃子的身體才有一點點暖和。姜開水又餵進去，真是讓人著急，不知道她在水裡面淹了好久，才整的這麼惱火！」

  「就是嘛！我還是不知道她在水裡面淹了好久。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覺得已經跟死人一模一樣了，把我嚇慘了。上午，我去拿木桶回來，都還心有餘悸。」老大爺面無表情地說。

  老兩口在昏暗的燈光下，聊到了下半夜。老娘子還是給明白暖和著身體。老頭子就只好和衣坐在床的另外一頭，實在困了，才打起盹來。天慢慢地亮了。老娘子摸摸明白的身體，還是憂心忡忡地說：「老頭子，這個女娃子的身體雖然暖和一些了，但是，起色並不大啊！就這樣，也不是一個長法。我們要給她灌一些食物才對哦！」

  「哎呀！能夠給她灌一些姜開水就不錯了。」老頭子心裡好像十分苦澀，說得非常無奈。

  「你去把姜開水熱一熱，再放一點鹽。聽說食鹽水對人體有好處。」

  老娘子吩咐。

  老大爺很快就把姜開水熱來了。老娘子把明白的嘴巴兩邊捏住，又用筷子把明白的牙齒撬開了一點點。老大爺就把姜開水一點一點地給明白餵下去。差不多兩個小時，才把一碗姜開水給明白餵完了。老兩口這才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老兩口就這樣，給明白餵了好幾回姜開水。明白的身體也漸漸地暖和起來。老兩口看到明白的氣色有了一些好轉，心裡自是安慰了許多。在第三天中午，明白的身體終於動了一下。老娘子看到明白這麼細微的動作以後，驚喜地說：「老頭子看見了嘛，她動了一下，她輕輕地動了一下呢！」

  「啊！我還是看見了！看見了，她真的動了一下。」老頭子高興得語無倫次了。

  「老頭子去熬一些糯米粥，要非常融的。我們再給她餵一些，哪怕就是米湯也可以的。」老娘子看著雖然沒有醒來的明白，但是心裡覺得明白已經沒有大礙了。所以有些高興。

  「好，我馬上就去。」老大爺看著明白已經從死亡線上回來了。心裡當然高興，就忙不迭地答應起來。高高興興地熬糯米粥去了。

  好一會兒之後，老大爺就把糯米粥端來了。糯米粥涼得可以吃了，老娘子還是用筷子撬開明白的嘴巴，把糯米粥的米湯餵了一些。到了半夜的時候，明白打了一個響屁，肚子咕咕地叫喚了一陣。老兩口好不容易等到了第四天。明白終於微微地嘆息了一聲：「哎——」

  「哇，女娃子終於要醒轉來啦！」老娘子簡直喜出望外地驚喜起來。

  老大爺還是非常高興，就一個勁兒地喊起來：「女娃子醒醒！女娃子醒醒……」

  但是，老兩口喊了好久，明白仍舊沒有一點醒轉來的跡象。老兩口剛才的高興勁兒很快就又消失了。到了傍晚的時候，明白卻哇哇地嘔吐起來。

  原來她在山洞裡面吃的生魚還沒有排出體外，這陣就發作了。明白雖然吐的穢物臭不可聞，但是，她這麼一吐就真的完全醒轉來了。她吐完以後，無力地睜開眼睛看看，覺得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就迷茫地問道：「我這是在什麼地方？是不是還在做夢啊？」

  老娘子一邊收拾明白吐的穢物，一邊微笑著說：「姑娘終於醒轉來了！

  我們這裡是櫻桃山，是灌州地面。你這不是在做夢。你已經昏迷好幾天了，這下子可好了。謝天謝地！」

  「哦，是你們救了我吧？又給你們吐些污穢的東西在床上，簡直抱歉。」明白好像心裡一下子就清楚自己的情況了，並且不好意思地表達著歉意。

  「快別這麼說！誰沒有困難的時候啊！你的身體還非常虛弱，就閉目養養神吧！」老大爺覺得明白吐的穢物就是再臭，心裡還是高高興興的。

  「謝謝你們！」明白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後來就又昏迷過去了。老兩口收拾了明白吐的穢物以後，就又認認真真地守候在明白旁邊。

  明白再次醒轉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五天上午了。老娘子看著明白，微笑著問道：「姑娘，我給你餵一些稀粥吧！這幾天你的身體簡直拖垮了。」

  老大爺把稀粥端來了，老娘子就一點一點著給明白餵稀粥。三個人的心裡都越來越輕鬆。

  「謝謝你們了！」明白吃了一小碗稀粥以後，覺得吃不下去了，推辭以後，又想閉目養神。突然，龍門有人大聲喊起來：「開門！開門！快點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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