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節 雙猿擊賊王 山賊逞威勢

  「沖啊！殺啊！抓住不知死活的假仁啊……」山賊們覺得一個假仁，是非常好抓的，也是一次在大王面前立功的好機會。各人就一邊吼叫著，一邊亂七八糟地沖向假仁。

  假仁見山賊衝過來，拔腿就跑，想把山賊引開，讓魔鬼洞的大門處沒有多少人看守。兩個猿就好下手。那些嘍囉果然一個勁兒往前沖。無極大王也沖了過去。他一心想抓住假仁，就有了明白的消息。所以，無極大王非常盡力。

  「你龜兒子怎麼比兔子還跑得快？這個都叫作救人啊？」無極大王一邊追擊，一邊哈哈大笑地罵起來。其餘的山賊追得更緊了，沒有人想在無極大王面前表現得不好。

  黑猿和白猿看見無極大王帶著嘍囉離開魔鬼洞口已經比較遠了，就互相遞了一個眼色，迅速朝洞口跑去。兩個猿轉眼之間就到了魔鬼洞口，一閃身形，就進入了洞口裡面。兩個在洞中找了好久，不但沒有看見明白，就是山賊也沒有看到幾個。黑猿說：「這些山賊簡直太猖狂了。窩裡連人都沒有。」

  「可能他們沒有想到假仁老弟還有兩個幫手。」白猿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哼！是什麼畜生，膽敢闖入我們的洞府？你們這不是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嗎？老子把你們捉住，就烹其肉，寢其皮。骨頭就拿來熬湯喝。」

  突然，在洞中一個拐彎的地方，發出一聲冷笑，並且罵的話可惡至極。讓人覺得冷森森的。

  「你是什麼幽靈？人家都去外面捉人去了。你還像烏龜似的，縮在洞裡面？」黑猿心裡一驚，馬上又鎮靜了，還以牙還牙地質問著對方。

  「嘿嘿！沒有想到，如此動物還這麼伶牙俐齒。老子就是此山之中的二大王，照打吧！」那個自稱二大王的傢伙，冷笑之後，就迅速拔出大刀，向兩個猿砍去。兩隻猿也積極地應對著二大王的招數，你來我往，一會兒就鬥了幾十個回合。那個二大王的刀術雖然精熟，但是，在黑猿的爭鬥下，就只能夠整成了平手。白猿見黑猿一時不能夠取勝，馬上就攻擊上去。二大王要對付兩隻猿，轉眼之間就處於下風。正在危急，洞中沒有出去的嘍囉就過來幫著二大王。情況才有了一些好轉。

  黑猿見洞中的嘍囉圍攻已經越來越加劇，覺得應該速戰速決，就喊道：「師弟拿出精神來，快些擺平一些傢伙才對。」

  「好，我還是這麼想！」白猿答應以後，兩隻猿就開始下狠手了。它們指東打西，虛虛實實，上上下下。不一會兒，那些嘍囉就被兩隻猿打得傷的傷，逃的逃。

  雙方又鬥了一陣，基本上沒有嘍囉幫忙了。兩隻猿合力打擊以後。二大王轉眼之間就招架不住了。此時，二大王被黑猿逼到了一個凹凸不平的山洞角落。兩隻猿前後雙掌齊出，二大王在一心一意招架兩隻猿的時候，腳下被岩石一絆，栽了一個坐斗。白猿閃電般上前擒住了二大王，並且厲聲喝道：「快說，明白美女在什麼地方？」

  「明白美女沒有在我們洞中。耶，你們這些東西也在想著美人啊？」

  二大王看見兩隻猿凶神惡煞似的，就只好實話實說。但是，二大王的心裡還是有些迷惑不解，所以才詫異地問。

  「放你的狗屁！我們是為假仁師弟尋找他的心上人的。我們是你們這些披著人皮的禽獸，那麼壞嗎？」黑猿馬上就大罵起來，並且把二大王死死地抓住了。兩隻猿又把二大王綁起，逼著二大王說實話。二大王還是一口咬定，明白沒有在魔鬼洞中。

  「好，你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吊起來。」白猿十分氣憤地說，根本就不相信二大王的話。

  兩隻猿不一會兒就把二大王捆了一個鴨兒蹼水，吊在一個大山洞的頂部。黑猿呵斥起來：「你是二大王了，就應該說實話。明白究竟在什麼地方？」

  「兩個猿爺爺呢！我們真的不知道明白在什麼地方。你們就行行好，放了我吧！」二大王哪裡被人這樣子吊起過，一會兒他就吊來哀求起來。

  「你就喊我們老祖宗，還是要你說出明白的下落。免得我們師弟犟起去找人，弄得他不能夠好好生生在家裡面種田。」白猿拿樹枝條子抽打了二大王幾下，就像在審問犯人似的。

  「報告無極大王，大事不好了！」這時，一個狡猾的嘍囉從暗處溜出去了，慌慌張張地跑到無極大王跟前報告起來。

  「什麼事情？你那麼慌張幹什麼？快說什麼事情？」無極大王心裡一驚，氣呼呼地問。

  「有，有兩隻猿襲擊了魔鬼洞。二大王已經被人家抓起來了。還把二大王吊在山洞頂上，正在審問明白在哪裡？」那個嘍囉氣喘吁吁地說。

  「媽的個把子！老子還在找明白呢。兩隻畜生也有如此想法，小的們把假仁這個小子好生捆好。我們可以進洞去了，就來一個關門打狗，捉住兩隻猿就把他們烤活的。讓大家好生吃一回稀奇。你們說好不好？」無極大王罵著罵著，就想入非非了。

  「好，好，好……」那些嘍囉一下子就高興起來了，似乎已經聞到了烤的兩隻猿的肉的味道，各人都興奮不已地吼叫起來。結果一會兒就把假仁捉住了。山賊們推推搡搡地押著假仁向魔鬼洞走去，各自都高興慘了。

  無極大王進入山洞以後，就吩咐：「小的們把山洞給老子好好地守著。

  我進去捉拿兩個畜生。」山賊們押著假仁進入了山洞，並且在剛才那個報信的嘍囉的帶領下，很快朝二大王被吊著的地方走來。嘍囉們還一驚一乍地呼喊起來，好像在自己給自己壯膽似的。

  無極大王很快來到了二大王吊著的地方。二大王看見救星到了，馬上就來了精神，他急切地喊道：「大哥快來救救小弟！我一時疏忽，竟然栽在兩個畜生的手裡了。」

  「你狗日的罵我們！你狗日的罵我們……」黑猿見二大王一下子又精神起來，還罵起自己來，不禁起火了。黑猿一邊罵二大王，一邊抽打起來。

  「哼！兩個畜生，還不趕快住手？小的們把兩個畜生圍好。我們來一個瓮中捉鱉。抓住以後，就可以好好地讓大家享用兩個猿的肉了。」

  嘍囉們圍好以後，在無極大王的命令下，很快展開了對兩隻猿的進攻。

  雙方激戰多時，嘍囉們被兩隻猿整傷得不少，以至於許多嘍囉不敢向前進攻了。無極大王見嘍囉們整不住，就有些起火了。他罵道：「兩個畜生，不知道在哪裡學到了一些三腳貓的功夫，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老子來陪你玩玩。」無極大王說著就舞動著大刀，向兩隻猿砍去了。

  兩隻猿知道無極大王的功夫不錯，趕緊嚴陣以待。兩個見招拆招，三個在山洞裡面來來去去，一會兒就整了幾十個回合。無極大王打到激烈處，這才知道二大王怎麼敗在兩隻猿手中的。雙方又整了一陣，無極大王覺得自己一個人一時是不能夠取勝的，就喊叫起來：「小的們都給我上，先把兩個畜生制服再說！」

  黑猿還是覺得無極大王的本事的確有些不錯。黑猿心想：如果就這樣耗下去，自己就會筋疲力盡，就要落入他們的毒手。他想到此，就說：「師弟！我們來一個擒賊先擒王吧！」

  「好！要得。」白猿還是覺得這樣子耗下去不行，就答應了黑猿的要求。

  兩隻猿集中精力進攻無極大王。那些嘍囉又怕傷了無極大王，所以，許多人都不敢真正地進攻兩隻猿。雙方又整了好久，還是沒有辦法取勝。

  黑猿只好吩咐：「師弟，我抵住無極大王，你把三師弟救走，我們且戰且走。」

  「好，要得。」白猿馬上清楚了黑猿的意圖。它立刻向假仁那邊撲去。

  那些看守假仁的嘍囉見白猿來得凶。各自趕緊把假仁圍在中間。不讓白猿救走假仁。白猿奮起神威，一會兒就打進了嘍囉們的圈子裡面。他迅速解開了捆著假仁的繩子，拉著假仁就要往外面跑。但是，假仁卻說：「師兄，我們進入魔鬼洞的目的就是要救明白。我們怎麼能夠就這樣空手出去？」

  「師弟，我們已經處於劣勢，還是趕快出去吧！況且明白沒有在魔鬼洞了。我們剛才審問二大王的時候，就知道明白的情況了。」白猿實實在在地告訴假仁。

  「不行，明白就是在魔鬼洞裡面。他們是在撒謊，那個無極大王早就對明白垂涎三尺。我不能夠讓明白在此遭受山賊頭兒的欺凌？」假仁想扯脫白猿抓住自己的手。此時，他根本就不相信明白沒有在魔鬼洞中，一心想救出明白，把自己的安危早已置之度外。

  「師弟，明白真的沒有在魔鬼洞了。你就相信我們的判斷吧！」黑猿一邊說，一邊和無極大王戰鬥，好像自己不敢有半點的疏忽大意。

  「我不相信，山賊一定在說謊！我們一起被山賊抓住的。明白被無極大王關在魔鬼洞了。」假仁一邊掙扎，一邊問道，「無極大王老賊，你把明白怎麼樣啦，藏在什麼地方？」

  無極大王見假仁那麼執著地想得到明白的消息，就來了一個緩兵之計。

  他高興地說：「假仁，你簡直是一個呆子。老子看到那麼美麗的明白，會不好好地享受明白的美味？告訴你有什麼用處，你就死了這條心！哈哈哈……」無極大王好像真的在享受明白似的，罵得情真意切，不由得假仁不上當。

  「你這個畜生，把明白怎麼啦？把明白怎麼啦……」假仁看見無極大王那麼狂妄，心裡的怒火一下子迸發出來了。他亡命地撲向了無極大王，就像已經完全瘋了似的。

  「哈哈哈……」無極大王又狂笑起來，他覺得自己的話不但留住了假仁找人的心，而且把假仁急得怒火中燒。此時，自己就可以好好地收拾假仁和兩個猿了。他接著又說，「我把那麼美麗的人留在我的床上，你覺得會怎麼樣？你這個傻瓜怎麼還不知道？」

  「快說，明白在哪裡？你們如果執迷不悟，我們就把魔鬼洞毀滅了。」

  黑猿已經聽出了無極大王的話意，就犀利地進攻著無極大王，想迫使無極大王說出明白藏匿在什麼地方。

  「你這麼一個長毛的畜生也在想美女的滋味啊？好好地修煉自己吧！」

  無極大王蔑視地說著，他的目的就是要激怒兩隻猿。

  「老子是真實的畜生，沒有幹過什麼壞事。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禽獸，簡直沒有一點人的德行。快說，明白究竟在什麼地方？」黑猿沒有氣急，而是下手更加致命了。一時間，無極大王竟然處於下風了。假仁不管三七二十一，拼命往無極大王那邊打去。無極大王見黑猿和假仁占了上風，這才馬上又重視起來。

  「你真的不說嗎？老子就把這些嘍囉整死一些再說。」白猿說著就開始下毒手了。他的幾個招式以後那些嘍囉就死了一個。接著又整死了幾個。

  那些嘍囉見白猿異常兇悍，就趕忙退出一些距離，不與白猿接觸。雙方就這樣僵持了好久。

  後來，一些狡猾的嘍囉見假仁和兩隻猿已經應接不暇，就悄悄地把二大王又放了。那個二大王自由了以後，覺得此仇不報非君子，把眼睛都氣紅了。他揮舞大刀就加入戰鬥。山賊很快又把假仁抓住了。兩個猿拼命過來救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假仁奪過來。但是，假仁身上受了幾處傷，只能夠勉強走得。黑猿著急地說：「假仁師弟，我們趕快走吧！救明白的事情，我們從長計議。」

  「不，我救不出明白，心裡不甘啊！明白妹妹你在哪裡？你在哪裡啊……」假仁痛哭流涕地呼喚起來，還在掙扎著，不肯離開魔鬼洞。

  「假仁老弟真的要看清楚我們目前的處境。我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黑猿又催促起來。

  「明白妹妹在哪裡？你在哪裡啊？你回答一聲嘛！」假仁還在呼天搶地地吼叫著。許多人聽了都心裡酸酸的。無極大王覺得是消滅假仁的好機會，就帶頭沖向假仁三個。轉眼之間，假仁三個就處在重重包圍之中。黑猿和白猿護住假仁，一邊抵擋無極大王等人的進攻，一邊朝魔鬼洞外面撤退。吼聲、喊殺聲響成一片。黑猿三個越來越危急。

  此時，白猿的手腳又受了兩處傷，行動漸漸地緩慢了一些。假仁已經看見了，他的心裡還是十分不安。他說：「兩位師兄還是走吧！我想山賊一定是把明白藏匿起來了。我就是拼老命也要把明白救出去。」

  「哼，以你的力量行嗎？我們三個現在都沒有找到明白的下落，你怎麼就自不量力？還是趕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黑猿一下子就起火了。

  黑猿三個的情況已經越來越危險。山賊把包圍圈已經縮小了許多。黑猿的背上又被二大王的刀尖劃了三寸長一條口子，他火爆爆地命令：「二師弟把假仁老弟夾住，整出魔鬼洞，免得我們越來越被動。」

  「好！」白猿一邊答應，一邊閃電般地把假仁反身夾住，慢慢地往魔鬼洞外面撤。黑猿就竭盡全力地擋住山賊的進攻。

  無極大王這時已經決定假仁三個已經是瓮中之鱉，就催促著山賊們加緊進攻。魔鬼洞裡面吼聲如雷，就像要把魔鬼洞鬧翻天了似的。

  黑猿三個好不容易才退到了第一個洞口邊上。白猿正在開洞門，二大王看見了，他旋風般上前，把大刀死命地朝黑猿砍去。黑猿見二大王如此兇狠，心想：不想辦法把二大王制服，今天可能難以走出魔鬼洞。於是，他施展出平生所學，和二大王戰鬥了十幾個回合以後。黑猿買了一個破綻，剛剛躲過二大王砍來的大刀，就閃電般地伸出長手，麻利地抓到了二大王的後衣領。他順勢一扯，把二大王扯到了懷裡，又順勢一推，就把二大王推向了無極大王的槍桿上。無極大王本來戰鬥得非常興奮，沒有想到二大王會在黑猿的操縱下，轉眼之間向自己的槍尖撞來。他就是熟練地收槍時，已經來不及了。二大王宛如一個醉漢，撲向自己的槍尖，迅即就被槍尖刺中了右邊肋骨。二大王大驚失色地叫道：「哇！老子遭啦……」

  二大王都還沒有吼叫完，就被無極大王的槍尖刺到了。他疼痛難忍地倒了下去。無極大王一邊丟下手中的槍，一邊快速地抱住二大王，就喊起來：「二弟，你這是怎麼啦……」無極大王氣極了。他吼叫著：「抓住那三個畜生！老子要把他們碎屍萬段……」

  嘍囉們見二大王受傷了，大大王又抱住受傷的二大王去包紮傷口去了，都一擁而上，和黑猿三個混戰在一起。嘍囉的進攻已經失去了一大半的威力。黑猿抖擻精神，打退了嘍囉好多次進攻，最後終於突出了魔鬼洞。黑猿三個都不同程度地受傷了，哪裡敢在魔鬼洞外面停留，就一個勁兒地跑著。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山峰邊上，才停下來。三個被整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一會兒才有了說話的力氣。假仁還在默默地落淚。他痛苦地說：「我何時才能夠把明白救出來啊？我們兩個怎麼就這麼時乖運蹇啊！」

  「假仁老弟想開些。我估計明白妹妹不會在魔鬼洞。如果明白妹妹在魔鬼洞，我們怎麼一點聲息都沒有聽見？」黑猿誠誠懇懇地勸導著假仁。

  嘍囉見黑猿他們跑了，就趕緊來報告大大王。大大王正要發火的時候，二大王卻開腔了：「大哥，假仁他們跑了，不是小的們的過錯。那兩隻猿的確太兇悍了。他們不僅知道用智慧戰勝對方，而且武藝也十分高強。不知道他們現在跑到哪裡去了？」

  「他們三個朝西北邊上的山裡面逃跑了。」一個瘦精精的嘍囉報告。

  「老子馬上帶人去追！一定要為二弟報仇。」無極大王非常氣憤地說。

  「大哥，我都受了傷了。我們馬上派人去尾隨三個傢伙，看他們到哪裡去了。目的有兩個，一是可以找到他們的老巢，以後好剿滅他們；二是，萬一他們找到了明白，我們就好從他們手裡奪取明白。你意下如何？」

  「好，要得！二弟果然智勇雙全。」無極大王一下子就高興起來，「哎，你的傷都是我粗心大意的結果。我給二弟道歉了。我馬上派瘦精精他們去尾隨，估計會有好消息的。」

  瘦精精挑選了兩個精明能幹的山賊，迅速地出發了。兩個嘍囉在瘦精精的帶領下，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假仁三個休息的地方。三個傢伙就選擇非常隱蔽的地方觀察著假仁他們的情況。瘦精精覺得這是在無極大王面前顯山露水的時候了，所以觀察得非常仔細。

  假仁三人喘息了一會兒，休息得差不多了。白猿說：「我們還沒有擺脫山賊的勢力範圍，還是趕緊回去吧！在山裡把傷養好了再說。」

  「兩位師兄回去給師傅交差吧！我一定要去找明白妹妹！」假仁說得非常堅決。

  「不行，我們三個都不同程度地受傷了。萬一山賊追來，我們就不好脫身了。」黑猿說。

  「我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在家裡了，我要回家去看看生產，然後再去找明白。我謝謝兩位師兄的關照！麻煩你們給師傅說清楚，我找不著明白，誓不為人。」假仁說得十分堅決。

  「嘿，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不聽話？」白猿覺得假仁簡直有些不可理喻。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冒險的！走，我們倆把他整回山里再說！」黑猿一下子就武斷起來。兩隻猿轉眼之間就把假仁挾持起來，向山裡面走去。

  瘦精精後來跟迷路了只好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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